026(4/6)

“咕嚕。”


又一個水泡浮起來,在水麵破開。


那人,就是個畜生……


她壓根搞不懂他的想法。


罷了,不去想他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
“嘩啦!”蕭寅初猛地從水裏站起來,水花四濺,她一下從浴桶中跨出來,取了屏風上的衣裳∶“來人。”


宮女在屏風外應∶“公主?”


“梳妝。”蕭寅初將濕淋淋的長發從衣裳裏撩出來∶“對了,去個人把聶夏叫過來。”


“諾,奴婢這就去。”


幾個宮女分了一個出去找人,剩下的湧上來為蕭寅初梳洗打扮。


聶夏很快應召入殿,花月正在小心翼翼為公主絞幹頭發。


聶夏一撩鎧甲跪下∶“卑職拜見公主!”


殿裏還有些水汽,蕭寅初示意宮女推開一角窗戶透氣。


花月阻攔道∶“快下雪了,外麵冷著呢,您當心身子。”


蕭寅初隻好作罷,她拂開鬢邊的長發,輕聲問道∶“我記得,聶護衛出身肅王府?”


聶夏應∶“家父聶莊,在王爺麾下任千夫長。”


千夫長?


蕭寅初略一思索∶“那你在西北軍中長大嗎?”


蕭何十年前接管西北軍,如今軍中應該大多是他的親信。


聶夏點頭∶“卑職入宮前曾在西北軍中,是王爺的車右,後來王爺奉詔回邯鄲,卑職就領命入了宮,已有兩年了。”
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蕭寅初點點頭,將蕭何留給她的令牌遞過去。


聶夏雙手接過,露出些許驚訝∶“這是……白虎令?”


“白虎令怎麽說?”蕭寅初問道。


“王爺身邊有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軍,各二百人,都是從西北軍裏精心挑選出來的心腹,這就是號令白虎軍的令牌,令長叫……衛周。”聶夏垂下眼回憶一番,答道。


蕭寅初略有所思地點點頭,心說真是瞌睡迎來了枕頭,她正愁手裏沒有可用的人。


“你跟我說說這衛周。”


聶夏點頭,挑了幾樣重要履曆說:“衛周原來是西北軍前鋒,戎馬十幾年,悍勇之人,因為打仗傷了眼睛,就退下來接了白虎軍。”


想了想又補充∶“王爺救過衛周的女兒,於他有恩,他很忠誠。”


“是嗎。”忠不忠誠的隻有見過才知道,蕭寅初示意聶夏收下白虎令。


“你帶他來見我。”


聶夏摩挲著令牌上的花紋,猶豫半晌∶“卑職能否多問一句,您……有什麽吩咐?”


一旁安靜的花月抬起眼皮∶“公主做什麽,難道要經過聶護衛的批準嗎?”


聶夏連忙搖頭∶“卑職不是這個意思!”


“隻是,白虎軍不是普通護衛……衛周又不懂規矩,若因此害公主不高興,就不好了。”


聶夏表達得隱晦,蕭寅初還是一下就聽出來——他是在擔心蕭寅初指使白虎軍做些小女兒家的瑣碎事,殺雞用了宰牛刀。


蕭寅初沉吟半晌,忽然輕輕擊掌,難怪總覺得姓名熟悉!


前世護衛蕭何,最終在戰場上被萬箭穿心而死的,可不就是這位衛周!


想起此人忠誠,蕭寅初鬆了神色。


“聶護衛不用擔心,我是想讓衛周去查一些事。”


“王爺將白虎令給了您,衛周替您辦事也是應該的。”聶夏點頭,又有些為難地說∶“不過他一介武夫,現在肅王府做護院,怕是不好進宮。”


“那就出趟宮去見他,正好我也有些事去做。”蕭寅初吩咐道,扭頭衝花月∶“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

花月一愣∶“可是……上次那事之後,皇後娘娘收回了您出宮的牌子,若想要還得重新去求。”


上次和蔣皇後求了出宮的牌子,結果蕭何跟秦猙打了一架,引得恪靖大長公主進宮告狀。


果然還是不怎麽自由啊。


“罷了,我明日再去求一次就是。”蕭寅初抿唇:“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

她掃一眼兩人,對聶夏說∶“對了,白虎令的事不要對人提起。”


聶夏恭敬地將令牌還給公主∶“卑職明白。”


花月將聶夏送出去。


花月剛出去不久,花鏡回來了。


她急急奔進寢殿向蕭寅初告罪∶“奴婢回來遲了,聽花月說您自己回來了?可是遇到什麽事了嗎?”


蕭寅初喝了一口熱茶,搖搖頭∶“沒什麽,我一時心煩,不知不覺竟然……竟然走回來了。”


“您自己回來的?”花鏡驚訝地瞪大眼睛,要知道暖池離棲雀宮很遠的,她怎麽都想不通公主是怎麽回來的。


“嗯。”蕭寅初鎮定地點點頭。


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花鏡明顯是不信的,又不好再問,轉而說起:“對了,公主。”


花鏡走到她身邊∶“趙家小姐錯了出宮的時辰,湘王爺想讓您收她一晚,現在二人在正堂,您看……”


蕭寅初拿茶杯的手一頓∶“你說什麽?誰?”


趙錦珠和蕭明達?


花鏡又複述了一遍,一臉為難。


蕭寅初連忙站起來,邊往外走邊說∶“你怎麽不早說,快帶我去看看!”


趙錦珠和蕭明達怎麽會湊到一起去?


蕭寅初百思不得其解,很快帶人到了扶風堂。


一進門,趙錦珠垂頭坐在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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