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燭火,獨留下她離不遠的一盞。
隔著屏風能隱隱約約看見他的身影,蕭寅初覺得有些別扭,但是又不敢一個人住,隻好強壓下那點情緒,和衣而臥。
不知是不是太困太累,她居然很快就睡熟了。
察覺到她呼吸逐漸平穩,秦猙從昏暗裏睜開眼睛,悄悄來到床榻邊。
幼白小臉半埋在被子裏,雖然醒著的時候格外氣人,但睡著後就顯得乖乖巧巧的。
就像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她,少年蕭何牽著妹妹,臉色很臭地向他行禮。
她躲在哥哥身後,好奇地朝他張望。
正出神,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異響。
秦猙迅速揮滅燭火,隱入黑暗裏。
來人動作很輕,潛入房間後直奔床榻,確認床上有人後,一下拔出手中的匕首——
刀刃在黑夜裏寒光一閃,猛地刺向床上的人,下一刻卻被人捏住手腕!
對方功夫很好,這一擊打生生捏裂了他的手骨,黑衣人一聲悶哼:“呃!”
接著被秦猙重重擊打在身上!
沒想到出師不利,黑衣人眼中一狠又想咬舌自盡:“啊……”
不等他自絕,下巴生生被卸了下來!
幾乎在秦猙出手的瞬間,蕭寅初就驚醒了,屋中打鬥的聲音讓她連連後退。
“誰?”
“我。”秦猙單手點燃燭火,將刺客的麵巾一摘——
普普通通一張臉,並不認識。
“誰派你來的?”他目如鷹隼,質問道。
對方雙眼如淬滿毒液一般,口溢鮮血∶“你……叛徒!”
秦猙迅速揚起一掌劈昏了對方,黑衣人像團軟麵一下軟倒在地。
蕭寅初驚聲問∶“他怎麽了?”
“他要咬舌自盡,”秦猙背對著她,輕聲∶“別看,小事而已。”
“這是誰?”蕭寅初從床上下來,抬起對方的臉——可惜她並不認識。
秦猙半垂著眼,一根根抹幹淨手指,腹內怒火翻騰。
“說啊。”蕭寅初輕踢了他一下∶“他剛才說了什麽?”
“隻是普通刺客而已。”
“普通刺客?”蕭寅初反問,一把擼起黑衣人的袖子。
另一手將秦猙的左袖拉起來——
怪隻怪客房裏太安靜,黑衣人那句‘叛徒’清晰傳到了她耳朵裏!
兩人臂膀上有一樣的虺紋——這是代地的人!
“普通刺客?”蕭寅初冷笑∶“你告訴我這是普通刺客?”
一瞬間,秦猙腦子裏閃過無數種解釋的理由,代地如今是他在管,可秦南也不是完全隻會吃喝玩樂。
秦南除了有秦猙一個嫡子,還有幾個庶子,他們對趙國的態度一直是主戰……
“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信不信我?”秦猙抬頭,在黑暗裏直視她的眼睛。
理由可以有無數種,可是哪一種說出來都那麽牽強。
代地的人要殺她,他不知情,說出來都覺得諷刺。
蕭寅初怒極反笑∶“你不覺得這說法太荒唐了嗎?”
“對你發脾氣的時候,很生氣罷?”
“為難您一城的主君,在我麵前一直做小伏低,滋味也不大好受吧?”
秦猙雙拳握緊∶“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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