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統領是姚福安,他是蕭何心腹,一直負責拱衛太極宮。
“這……”汪祿猶豫:“東宮殿下前些日子尋了個由頭,把姚將軍打發去守花園了。”
太極宮全部被太子的人把控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快帶本宮進去。”
一路上都有人向公主行禮,蕭寅初從內侍口中聽說——趙王正在昏睡著。
“公主?”門口的守衛統領尋聲迎上來:“卑職常山,參見公主!”
“常將軍?”蕭寅初站住步子,常山是太子身邊的人,她朝太極殿望去:“大皇兄在裏麵嗎?”
“是的,殿下和皇後娘娘正在太極殿內。”常山答。
“勞煩通稟一聲,本宮要見父皇。”
“是,卑職去通稟。”常山應道。
太極殿門前有兩座香爐,常年燃著檀香嫋嫋,蕭寅初等了一會兒,常山出來:“請公主入內——”
蕭寅初急匆匆進去,卻沒有見到趙王。
蔣皇後和太子母子一左一右坐在上首,殿裏有些淡淡的藥味。
蕭寅初很快反應過來,上前行禮:“聞喜拜見母後,見過大皇兄。”
蔣皇後有些病態,頻頻咳嗽,她招蕭寅初上前:“你這孩子,叫我們擔心極了。”
“這幾日去哪裏了?有沒有好好用飯?”
蔣皇後說一句話就要咳嗽兩聲,把蕭寅初雙手握著,隻覺得冰涼:“手怎麽這般涼?”
蔣皇後對她很親昵,抬手把蕭寅初鬢邊一絲碎發挽到耳後:“本宮瞧著,都憔悴了不少。”
蕭章坐在一旁的輪椅上,唇邊含笑:“妹妹受苦了。”
他說著把手爐遞過去:“那日的事,皇兄已經知曉了,害你的賊子已斬首示眾,妹妹不用再怕了。”
蕭寅初懷裏被塞進來一隻熱乎乎的手爐,棉套是彰顯太子地位的杏黃色,繡著祥雲。
她心中疑惑:“皇兄是說那個番邦人?”
“是,那人來自交趾國。”太子大方地告訴妹妹。
“交趾不是正與我們打仗嗎?”蕭寅初看著太子:“此時邯鄲城出現一個交趾國的人,其心可誅。”
蔣皇後一愣,朗聲笑道:“初兒誤會了。”
蕭寅初轉頭向她:“怎麽個誤會法?”
“那人其實……”蔣皇後組織著說辭:“你厲家大表兄有一房妾室,是從南方買來的……異族瘦馬。”
“沒想到這瘦馬來自交趾,那天你碰見的是她遠在交趾的父兄,來找你厲家表哥……討要說法來了。”
蕭寅初眼中一動,略帶疑惑。
太子和蔣皇後的說辭無二,太子說:“交趾國已遞了降書,使團不日就會抵達邯鄲。”
蔣皇後說:“你碰見的人就是使團其一,他作為使臣隨侍提前進了邯鄲,當時正在找清兒麻煩,不料被你碰見……”
“沒想到竟然對你不軌。”蔣皇後說著,安撫地摸了摸蕭寅初的手:“初兒放心,那人已被你大皇兄處置了,替你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蔣皇後左一言右一語,慢慢把厲尚清摘了個幹淨。
蕭寅初明白,蔣皇後敢這麽說就一定安排好了一切,不怕被查。
厲尚清那不會有什麽答案了。
至於交趾國的人——人家不是說了嗎,使團的,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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