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心的小東西!”
她和逍遙生對峙那會,山下那驚天動地的一聲,原來是長生殿被毀的聲音。
“他還好嗎?”蕭寅初心虛地問,她想逃走,可沒想過要挑燈的命。
秦猙眼中一暗,涼涼地說:“好著呢,沒死。”
蕭寅初悶悶應了一聲,扭了扭身子:“你放開我,牆好冷!”
秦猙將她翻過身,雙手依舊壓在頭頂,恨恨道:“你該如何賠償本君?”
蕭寅初被撲麵而來的汗味衝得一扭臉:“你身上什麽味啊!離我遠點!”
秦猙身上何止狼狽,臉上全是汗混雜著塵土,形成一道道髒汙。
在轟然倒塌的長生殿找了她許久,許久——整顆心像被掏出來,又狠狠踩碎在地一般!
一遍遍怪自己不該離開,不該隻留一個人給她。
如果不是手下及時找到蓮花池裏昏迷不醒的挑燈,隻怕他大手一揮,會直接叫人屠了清泉山!
而她呢,輕輕巧巧,毫不留戀,回邯鄲了。
還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,香香軟軟的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蕭寅初倒是想他估計要生氣的。
但是她沒想過,這廝居然敢闖宮!
“我告訴你,這裏是宮裏,容不得你放肆!”
秦猙將她圈在自己懷裏,俯身欺上:“宮裏如何?我就是在這裏欺負了你,又如何?”
蕭寅初撇過臉,憋著氣,喃喃:“有……這麽生氣嗎?”
“你說呢?”秦猙看著她白皙嬌嫩的脖子,忍了許久沒有一口咬上去。
這小混蛋慣會得寸進尺,就是仗著他不舍對她發狠生氣!
蕭寅初避開他,忽然看見自己滿手的血:“你……”
下一刻,毫不意外看到了秦猙右手虎口上血肉模糊的傷——
“你瘋了?”
這麽深的傷口,得疼成什麽樣啊?
“是啊,瘋了。”秦猙左手扳正她的臉:“為了找你!你說你狠不狠心?”
蕭寅初被迫與他對視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秦猙幽深的雙眼,像要將她吞進去一樣-c-x-團隊-湧動著狂熱。
她有些不懂——秦猙對她莫名其妙的感情是從哪來的?
原以為隻是普通的感興趣。
這樣看來……比她想的多很多。
“你……這麽生氣幹嘛?”蕭寅初避開他的眼神:“我隻是想回來而已。”
當然還想幹點別的,但是這事不能讓秦猙知道。
“你莫名其妙騙我去清泉山,我都沒怪你!”
蕭寅初反將所有的事推到他身上,十分嬌氣:“山洞裏很冷,我不喜歡!”
還怪起他了!
秦猙恨恨地閉上眼——這沒良心的東西!
“所以你就這般對我?”
“我怎麽對你了?”蕭寅初瞪眼:“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,還是不讓你吃飯了?”
秦猙忽然伸手捏住蕭寅初的後脖頸,那裏溫熱又纖細,接著俯身,強勢又凶狠地吻了下去——
平白讓他擔心了一天一夜,平白讓他煎熬了一天一夜,起碼得討要一些回來!
作者有話要說: 嘻嘻,我今天更新好早?( ''ω'' )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