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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麵一度控製不住,有人跪求∶“陛下!王禦史言之有理,古往今來,從未有人追封前朝公主為後的,更何況公主早已仙逝!此舉簡直驚世駭俗,荒唐至極,不利服眾啊!”


“蕭家舊部眾多,緊要關頭我們應該聯合其餘舊貴族,多納妃子入宮,鞏固地位才是啊!”


文官打架,武將吵架的場麵,在趙國最後幾年時光裏,蕭寅初見得太多了。


簡而言之,是皇帝執意立前朝公主為後,百官不同意。


蕭寅初覺得百官說得有道理,公主都是前朝的了,落難的鳳凰不如雞,這新皇帝咋想的?


她想看看這位驚世駭俗的皇帝是誰——卻看見了一身帝服的秦猙,睥睨百官時略帶嘲諷的眼神。


彼時他應該登基有些日子了,皮膚黑了不少,五官更顯成熟,也瘦多了,全身死氣沉沉的。


“學會威脅寡人了?”


百官大驚,齊刷刷一跪∶“陛下息怒,臣等不敢!!”


他朝後一靠,把玩著手中的粉色珍珠手串∶“此事已定,不必再議,退朝。”


說罷,不顧百官哭天搶地,徑直回宮去了。


蕭寅初追隨著他來到皇帝寢宮,看見他揮退宮人,獨自進了內殿。


“……也不知你喜不喜歡。”


蕭寅初沒聽清他前麵在說什麽,隻看見他輕輕碰了一下紗幔後的什麽。


後又道∶“不喜歡就回來告訴我,再照你喜歡的做……”


“他們勸諫我納妃,我現在哪有心思想這些。”


他小心翼翼的表情未免太卑微了,像不甘心,又無可奈何。


秦猙一個人在裏麵站了許久,窸窸窣窣說著話,從天氣說到朝務,從山河說到宮裏的蘭花開了。


始終無人回應。


蕭寅初很好奇他在跟誰說話,畫麵像有意識一樣挪到了外麵——朝裏望去,是她寢宮的模樣。


好像是照搬了過來,擺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樣。


咦?


一方黑漆楠木製的牌位被放在床鋪上,身上半蓋著毯子,而秦猙坐在床邊不遠,甚至愛憐地替它掖了掖被子。


剛才的說話對象無疑是它。


蕭寅初嚇得連連後退!


更驚悚的是,她剛才在上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!


蕭寅初嚇得第二次把秦猙咬了,這次咬得不輕,秦猙捂著嘴倒抽了一口涼氣,雙目赤紅,委屈至極。


她雙腿一軟,一屁股往地上坐——


這人什麽意思?


這人什麽意思!


秦猙眼疾手快將她撈在懷裏∶“怎麽了?”


她渾身都軟,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——


這個……這個人他……


他怎麽可以那樣做!


“不舒服?”秦猙不顧手傷,撈著膝彎把人打橫抱起來。


她的表情像受了什麽驚嚇,樣子傻傻笨笨的,就是一句話都不說,秦猙氣壞了∶“說話啊!”


蕭寅初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∶“腳……麻了……”


秦猙的腳步一頓,瞪著她,一顆心剛被她折騰到山崖邊,又猛地落到地上。


“你簡直……要將我氣瘋!”


蕭寅初眼淚汪汪∶“麻……”


還好腿麻及時挽救了場麵,否則她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麵對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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