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逍遙生一身傲骨,要降服沒那麽容易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聶夏接令:“那屬下先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蕭寅初點頭。
他出去後,花月吩咐左右把早準備好的朝食端上來:“您前幾日都沒好好吃飯,先嚐嚐這乳羹,暖暖身子。”
蕭寅初隻好先用膳,她吃飯一向不喜人伺候,花月便退到一旁,聽幾個宮女匯報宮務。
掌管公主首飾的花珠左右都找不到那對彎月耳墜,心中惴惴不安。
她悄悄向花月詢問,後者柳眉一豎,壓低聲音訓斥:“做事這般不小心,你有幾個腦袋?”
蕭寅初咬了一口香甜的桂花糕,聽見她們的窸窣,問道:“在說什麽?”
花珠連忙跪下:“是奴婢不小心弄丟了您的彎月耳墜,正在向花月姑姑匯報,求公主責罰!”
蕭寅初手中的瓷勺落在碗裏,發出一聲輕響。
花珠能找到才怪了,那東西都被人帶走了。
她輕咳一聲:“起來罷,不是你弄丟的。”
花珠奇怪,但見公主麵色有些不自然地解釋:“是我昨日不小心弄丟的,與你無關。”
花月‘啊’了一聲,有些可惜:“那彎月耳墜還是去年陛下送給公主的生辰禮,價值百金哩,可惜了。”
“嗯。”蕭寅初攪了攪那碗乳羹,心說可別再問了。
既然是公主自己弄丟的,又沒有追究的意思,造冊的宮女隻好記下耳墜去處,再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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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極宮。
宮人通稟聞喜公主來了,大驪姬連忙舉步去迎。
她一身深綠色宮裝,在寒冬裏令人眼前一亮。
“嬪妾拜見公主。”大驪姬有些異族口音,趙製的宮裝被她改了改,袖口更窄,腰身更纖。
她抬起頭時,明顯是一張來自異域的臉。
蕭寅初微微頷首,示意她起來:“入了冬,聽說娘娘身子一直不好,沒能去看看,十分過意不去。”
聞喜公主平時和後宮的嬪妃們並不親近,大驪姬有些意外,下意識看了一眼她,又連忙低下頭:“謝公主惦記,我很好。”
“父皇醒了嗎?”蕭寅初朝殿裏走去。
大驪姬跟在她身後半步:“陛下剛才用了飯,現在醒著。”
汪祿已經在隔斷處笑臉相迎,大驪姬很懂事地停住腳步:“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蕭寅初頓下腳步,和顏悅色道:“許久沒去摘桂宮走走了,不知道驪娘娘宮中的乳茶,這兩天有沒有多製一些?”
這意思是想去她宮裏?
大驪姬受寵若驚,更有些惶恐,連忙點頭:“您喜歡真是太好了,那嬪妾在這裏等您。”
汪祿有些奇怪,沒聽說公主和大驪姬有什麽交情啊。
蕭寅初別了驪姬,汪祿連忙打起精神:“您這邊請。”
內殿,趙王戴著明黃繡飛龍的抹額,正靠在床上看奏折。
殿裏地龍燒得很旺,門窗緊閉,有些悶。
他臉色有些枯黃,精神倒是還好。
蕭寅初腳步一急,奔到床前:“父皇!”
趙王胡子一翹,嗔道:“急什麽,慢些走。”
蕭寅初噘著嘴,福了一福:“初兒拜見父皇!”
汪祿跟在公主身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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