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男人的兩指勾起她小巧下巴,拇指迅速又凶狠地揉了一下水潤粉嫩的唇瓣,像在懲罰她剛才的壞。
動作之快,那朵花來不及落下,他已經報複結束了。
“不喜歡就不喜歡,打落它做什麽?”
還不忘栽贓。
蕭寅初驚恐地捂住嘴,被他揉過的唇瓣有些發麻。
“梅花有心,若是知道公主不喜歡它,會難過的。”
秦猙煞有其事地說,把開著花的梅枝塞進蕭寅初懷裏,心情分外愉悅:
“本君還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說完帶著人經過蕭寅初身邊,朝太極宮去了。
蕭寅初站在原地,莫名其妙被人輕薄了一下,又莫名其妙抱了一捧梅花,氣得說不出話。
花月見她不快,小心地接過梅花,‘咦’了一聲∶“這花真好看,插在瓶裏能開好幾日呢。”
蕭寅初心說被他碰過的東西,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?
低頭一看,枝條蒼勁,花苞欲開不開,果然挺漂亮的。
“罷了,你若是喜歡,帶回去插起來就是!”蕭寅初一股腦塞給花月,氣惱地往回走。
“本宮累了,要回去歇下了!”
.
話分太極宮這頭。
秦猙帶著代地官吏求見趙王,剛好趙王小睡了一覺,這會精神還算不錯。
聽完六個典史輪番匯報,趙王翻了翻賬本,一整年的賬目可不少,足足半隻箱子這麽多。
“寡人知道了,賬本留下,你們跪安罷。”
“是,臣等告退。”六位青衣典史行禮後魚貫出門,獨留秦猙一個留下。
趙王看了他一眼,對汪祿說∶“去換盞茶來。”
每次代城君來,趙王都要私下麵見,汪祿早習慣了,帶著一宮內侍退出門出去,又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。
殿門被重重合上,桌上的獸頭鎏金香爐檀香嫋嫋。
趙王打量著他的樣子,身材修長高大,斜飛的英挺劍眉,削薄輕抿的唇,哪怕刻意收斂了,端得也是傲然氣勢。
趙王越看越不快,一拍床榻∶“你大膽。”
秦猙撩袍跪下:“臣不敢。”
嘴上說著不敢,卻一點認錯的樣子都沒有。
趙王胡子一翹:“你說說,你這幾日都做了什麽好事!”
偷偷把他的女兒帶去清泉山,二人單獨過了一天兩夜,若非他嚴令封鎖消息,這會朝野上下不知道會把話傳得多難聽!
“當時事態緊急,不得已為之。”秦猙道,淡淡道:“陛下恕罪。”
“難道是寡人求你帶公主去的?”趙王哼道:“公主嬌氣,又不諳世事,她不懂事,難道你也不懂事?”
是挺嬌氣的,萬事萬物都要緊著最好的,一點兒不順心就要生氣的。
秦猙心中一軟,說:“當時公主被歹人追殺,恰逢臣奉命追查蔣家遺財的事,查到了清泉山。”
“不是故意帶公主冒險的。”
“何方歹人?”趙王皺眉。
“汝陽王府的人。”
那日傷了聶夏,逼得蕭明達和他分頭逃走的殺手,正是榮家派出來的。
“大膽!”趙王震怒:“你可有證據?”
“沒有。”秦猙理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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