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麵前,說∶“天氣寒冷,這個吃了不冷,來。”
蕭思珠“哇哦”了一聲,舉著筷子去夾,還不忘先給蕭寅初一筷子∶“你嚐嚐,我小時候在郾城吃過,真的很好吃的!”
蕭寅初搖搖頭,“我不愛吃這些。”
她不愛葷腥,連剛才和蕭思珠交換的餃子才吃了一小口,宴席上的大魚大肉對她來說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怕蕭思珠失望,她解釋道∶“不是故意辜負姐姐的,隻是用了這些,會很不舒服。”
蕭思珠‘啊’了一聲,覺得有點可惜∶“我知你從小胃口就小,不想這麽嚴重啊?”
蕭明達也跟著說∶“那聞喜不就隻能看著我們吃了?小可憐。”
話說罷,他手邊被放來一個碗,裏麵盛了些牛乳羹。
蕭明達不明所以看去,秦猙正在優雅地吃掉兩個偷渡而來,不怎麽好看的餃兒。
嗯?
他一拍腦門,這哪是給他的!
“那初初嚐嚐這個,這個好克化!”蕭明達伸長身子,把琉璃小碗遞到她手上。
蕭思珠邊嚼邊問∶“哥你不是一吃牛乳就不舒服嗎,哪來的牛乳羹?”
蕭寅初喝羹的動作一頓。
蕭明達又遞過去一盤子∶“鹿肉堵不住你的嘴嗎?當然是從禦膳房拿來的,不然我親手做啊?”
蕭思珠大快朵頤∶“多問一句嘛,這麽凶幹嘛……”
那頭,秦猙已經放下了筷子,用帕子慢慢擦嘴。
餘光看見她正在小口喝羹,白嫩的腮幫子鼓鼓的,吃飯的時候簡直乖得不行。
汪祿帶著內侍一桌一桌送酒,剛好送到他們這裏。
“老奴奉陛下的恩典,特獻上一盞酒。”汪祿讓小太監把酒壺放到兩張桌子上。
“這是鹿血酒,少飲一些強精血,補中氣,您慢慢享用。”汪祿道。
蕭明達朝上麵拱手∶“多謝陛下賜酒,汪大人辛苦。”
汪祿搖搖頭,恭敬道∶“王爺一會還要騎馬出宮,這酒喝了路上不冷,老奴先行告退。”
說著他朝聞喜公主行了個禮,又去下一桌送。
蕭思珠好奇地啜了一口,隻覺得火辣辣的∶“嘖……咳咳,難喝!好辣!”
蕭明達無奈地給她拍背∶“這酒的酒勁太大,快別喝了!”
這時,宴過一半,湘王妃和恪靖大長公主擱了筷子,正在閑話∶
湘王妃又開始歎∶“……給他滿邯鄲挑選貴女,一個個製成冊子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說著幽怨地回頭瞥了眼一雙兒女。
蕭明達和蕭思珠兄妹很默契地一個往左看一個往右看,就是沒人搭理王妃。
頭發花白的祁王妃笑嗬嗬說∶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瞧明達是個機靈孩子,你不用擔心!”
祁王和恪靖是異母兄妹,祁王妃也就是恪靖的嫂子,兩人都比湘王妃大了一輩。
湘王妃歎氣∶“得您吉言,唉。”
恪靖大長公主安慰道∶“你真是用心,都是成家難的,老身卻是自歎不如,連邯鄲城有幾家女兒年紀合適都不知道。”
祁王妃忽然說∶“老四家的,不如你幫長公主掌掌眼,看看有哪家小姑娘合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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