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花月隻好應是,很快帶著宮人下去了。
實際上是因為蕭寅初的心情不大好,她想一個人靜靜。
剛沐浴完,她身上隻穿了條薄軟的素白羅裙,任性地踢掉軟鞋,赤/裸雙足踩在毛毯上。
羊毛織成的地毯又厚又暖,被地龍烘得熱乎乎的,一腳踩上去別提多舒服了。
棲雀宮十分華麗,殿中柱子、房梁都用金粉畫著各種吉祥圖案,幾個八寶架上全是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。
她走進寢殿,發現床鋪上不知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盒子。
打開一看,是一枚金蓮花。
蕭寅初瞬間警惕地回頭,毫不意外在屏風邊看到贏了金蓮花的得勝者。
仔細算算,可有太久沒私下見過這人了。
她拈起盒子裏精工打造的金蓮花,上麵鑲嵌的四色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
蕭寅初問∶“你這是何意?”
“贏來的賞賜,”秦猙愉悅地勾起嘴角:“送你。”
很少看見她這副樣子,秦猙從進來開始,眼神就一直黏在她身上。
溫婉長發披在削瘦的肩上,羅裙有些寬大,顯得她瘦弱纖細,小小的一隻。
恨不能上前抱一下。
“送我?”蕭寅初挑眉,她將東西托到眼前,金光燦燦的小東西,估計價值不菲。
她猛地鬆開手——
那枚金蓮花落在厚實的地毯上,輕輕滾到她腳下。
秦猙臉上的笑意一滯。
“什麽東西都能拿來送人了麽?”蕭寅初語帶嫌棄,輕輕踢了它一腳。
金蓮花又骨碌碌滾到秦猙腳下。
“拿回去,本宮嫌它不幹淨!”
她轉身就走,秦猙大跨步走上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∶“什麽東西不幹淨?”
手中的手腕十分纖細,細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。
蕭寅初冷笑∶“說你不幹淨了麽?你又是為誰出頭?”
他也不想想這是哪來的?
更不想想它代表著什麽!
蓮花是阮朝的國花,阮康當場送出金蓮花,意思是想招秦猙做駙馬,換言之這是他贏了阮敏的信物!
拿這種東西送她,虧他想得出來!
“什麽出頭?把話說清楚。”秦猙將她轉過來,問道。
“我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?出去!”蕭寅初怒目,心口漲漲的,什麽東西呼之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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