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(4/4)

“這裏沒有別人。”


“那也不行,太傅沒教過你君子慎獨嗎?”


“那君子應該怎麽跟喜歡的姑娘求親?”秦猙揶揄著問。


蕭寅初眨眨眼,回想著自己看過的所有典籍。


“聖人又怎麽教夫妻之道?”


“……”


很顯然,她看過的書裏都沒教過。


要不她不會一碰到這不守規矩的,就全然失了分寸理智。


蕭寅初嘴一扁:“你強詞奪理!”


“怎麽強詞奪理了?”秦猙意外發現逗她也蠻有意思的,輕聲問:“公主博學,教教在下?”


“閉嘴。”蕭寅初捂住他的嘴:“不許說了。”

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秦猙心一軟,拿下她的手:“太晚了,你該睡覺了。”


蕭寅初鬆了一口氣,從貴妃榻上站起來。


從這兒回床有一段距離,地上很髒,鞋很遠。


秦猙站在一旁,笑:“需要幫忙就說話。”


蕭寅初抬腳踢了他一下:“乘人之危,不要臉!”


“這丫頭,動手動腳的。”秦猙‘嘶’了一聲:“要不要抱?”


“不要!”蕭寅初想都不想拒絕了:“那邊有鞋子,去幫我拿。”


那鞋還被她踢在妝匣邊,秦猙拒絕:“不去。”


嘿這人!


“一,我抱你回去,二,自己走回去。”秦猙看了一眼貴妃榻上的腳印子,還在那留著呢。


嗬,男人啊!


剛才還信誓旦旦保證她說什麽都好,扭臉什麽都忘了!


“你剛才還說我說了算的……”蕭寅初瞪眼。


“對你不好嗎?”秦猙低聲一笑,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還了回去:“打你了還是罵你了?”


蕭寅初深吸了一口氣。


走回去就走回去,大不了……再擦一下就好了!


她是硬氣了,一隻腳還沒沾地,被秦猙抱在懷裏:“怎麽就學不會服軟?”


蕭寅初趴在他肩上,輕哼:“我為什麽要服軟?”


反正……他也會先低頭的。


秦猙將她放在床上,又狠狠揉了兩把臉:“仗著我舍不得罷了,臭丫頭!”


蕭寅初翻身上床:“不送!”


“被子蓋好,凍著了又得吃藥。”秦猙覺得自己還未成婚,就先體會了一把做爹的感覺,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心軟罷了。


心軟了這麽多年,也這麽軟過來了。


掌風揮滅幾根蠟燭,秦猙潛出棲雀宮,身影幾乎與夜色一體。


沒想到宮裏的暗衛早早在棲雀宮外蹲等,毫不意外被攔住了。


對方並沒有聲張的意思,冷冰冰道:“陛下有請。”


“還請君上同我們走一回。”


作者有話要說:  (搖頭)女主熊孩子啊。


我今天超早誒,誇我!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