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沒有別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,太傅沒教過你君子慎獨嗎?”
“那君子應該怎麽跟喜歡的姑娘求親?”秦猙揶揄著問。
蕭寅初眨眨眼,回想著自己看過的所有典籍。
“聖人又怎麽教夫妻之道?”
“……”
很顯然,她看過的書裏都沒教過。
要不她不會一碰到這不守規矩的,就全然失了分寸理智。
蕭寅初嘴一扁:“你強詞奪理!”
“怎麽強詞奪理了?”秦猙意外發現逗她也蠻有意思的,輕聲問:“公主博學,教教在下?”
“閉嘴。”蕭寅初捂住他的嘴:“不許說了。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秦猙心一軟,拿下她的手:“太晚了,你該睡覺了。”
蕭寅初鬆了一口氣,從貴妃榻上站起來。
從這兒回床有一段距離,地上很髒,鞋很遠。
秦猙站在一旁,笑:“需要幫忙就說話。”
蕭寅初抬腳踢了他一下:“乘人之危,不要臉!”
“這丫頭,動手動腳的。”秦猙‘嘶’了一聲:“要不要抱?”
“不要!”蕭寅初想都不想拒絕了:“那邊有鞋子,去幫我拿。”
那鞋還被她踢在妝匣邊,秦猙拒絕:“不去。”
嘿這人!
“一,我抱你回去,二,自己走回去。”秦猙看了一眼貴妃榻上的腳印子,還在那留著呢。
嗬,男人啊!
剛才還信誓旦旦保證她說什麽都好,扭臉什麽都忘了!
“你剛才還說我說了算的……”蕭寅初瞪眼。
“對你不好嗎?”秦猙低聲一笑,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還了回去:“打你了還是罵你了?”
蕭寅初深吸了一口氣。
走回去就走回去,大不了……再擦一下就好了!
她是硬氣了,一隻腳還沒沾地,被秦猙抱在懷裏:“怎麽就學不會服軟?”
蕭寅初趴在他肩上,輕哼:“我為什麽要服軟?”
反正……他也會先低頭的。
秦猙將她放在床上,又狠狠揉了兩把臉:“仗著我舍不得罷了,臭丫頭!”
蕭寅初翻身上床:“不送!”
“被子蓋好,凍著了又得吃藥。”秦猙覺得自己還未成婚,就先體會了一把做爹的感覺,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心軟罷了。
心軟了這麽多年,也這麽軟過來了。
掌風揮滅幾根蠟燭,秦猙潛出棲雀宮,身影幾乎與夜色一體。
沒想到宮裏的暗衛早早在棲雀宮外蹲等,毫不意外被攔住了。
對方並沒有聲張的意思,冷冰冰道:“陛下有請。”
“還請君上同我們走一回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(搖頭)女主熊孩子啊。
我今天超早誒,誇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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