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位左大人呢?為何不見他?”蕭寅初閑問道,上次她來時還不是這個人呢。
小官露出一個怪異的神色:“左大人他……”
“左大人怎麽了?”
小官說:“左大人忽然得了急病,前日死了……”
死了?
蕭寅初萬分驚訝:“什麽?”
“下官是新調任來的,具體的也不甚清楚。”
蕭寅初驚訝後,隻覺得荒唐:“左大人年富力強,怎麽說得病,就得病了?”
“刑部大人調查後說,左大人生前一直氣短胸悶,不知是不是和此有關……”青衣小官解釋了一番,問:“您今日到此是……”
蕭寅初示意他開門:“本宮要查天武十年的科舉卷。”
青衣小官拱手:“公主恕罪!隻是……近來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卷宗庫,除非有三位大人的聯名手諭,否則下官不能放您進去!”
“你說誰是閑雜人等!”花月喝道。
“公主恕罪!”青衣小官跪在門前,大有與庫門共存亡的意思。
蕭寅初一陣氣急:“罷了!”
“我們回去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花月說道:“這小官真不識好歹,待奴婢……”
“好了,閉嘴。”蕭寅初阻攔道,看了一眼微微顫抖的管庫官:“我們走。”
“下官恭送公主!”管庫擦了一腦門汗,心說還好公主沒有強闖的意思。
出去路上,花月還有些不服氣:“一介管庫就敢攔您……膽子也太大了!”
蕭寅初還在想左大人的死,應道:“再怎麽說,那也是八品京官,是你說打就能打的嗎?”
花月一滯,十分懊惱:“是奴婢思慮不周!”
聶夏從外麵急匆匆趕過來,滿臉嚴肅:“公主,肅王府出事了!”
.
肅王府。
衛周的眉頭皺得能夾蒼蠅,孫大人拍著大腿:“這……這……老奴就一個轉身的功夫,小馬居然就被毒害了!公主若是問起來,老奴可要怎麽跟公主交待喲!”
屋裏,馬伯安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,小臉烏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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