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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給誰寫信?”秦猙問道,不大友善的眼神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

衣裳像是新做的, 雪白雪白的皮肉, 被蔥綠色緞子一襯, 顯得又新鮮又嬌嫩。


完全不像西北,一片灰蒙蒙,一片漫天黃沙。


蕭寅初一愣, 看向桌上的紙∶“沒誰……”


“給蕭何?”秦猙微微低下身子, 直視她的眼睛。


也才幾個月沒見, 卻好像過去了半輩子。


看著是衣裳也做新的了, 首飾也打了新的, 今天胭脂打得少了點,小臉嫩生生的。


身上的香也換了, 甜甜的。


秦猙勾起嘴角,指尖興奮地顫抖。


“……”蕭寅初不喜歡被他這麽看著, 撇過頭不答。


秦猙一手撐在她耳旁的書架上, 高挺的鼻尖幾乎擦過她的發梢∶“說話。”


“與你何幹?”蕭寅初瞪他, 又覺得他靠得太近,雙手推拒著∶“哪怕是給皇兄寫信, 你難道還不許了麽?”


秦猙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 順著半鬆袖口, 一下探進袖子裏,抓住軟嫩軟嫩的小臂——


肌膚溫熱幹燥,纖細又小巧,仿佛一折就斷。


蕭寅初下意識後退了一下, 一頭撞在書架上,疼得倒抽一口涼氣∶“唔……”


秦猙忙用手去護著,笑罵∶“傻不傻?”


“疼……”蕭寅初委屈地嗚咽了一聲∶“誰讓你嚇我!”


秦猙本就忍得難受,見她這般令人憐愛,一下將人擁進懷裏,惡狠狠道∶“知道疼了啊?”


男人的大手護著被撞的地方,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。


另一手緊箍著腰肢,一口親在她臉頰上∶“啵!”


蕭寅初捂著臉∶“你你……”


秦猙瞪她∶“我什麽?”


“我……”蕭寅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腰被勒得生疼∶“你放開我,難受!”


“能有多難受?”秦猙將臉一虎,將她雙手分開攏住∶“說。”


“說、說什麽?”蕭寅初被迫看著他,心沒由來地一慌。


這個混蛋,一回來就這樣對她!


“等我說出你的罪狀,就沒這麽容易放過你了。”秦猙嚴肅地說。


罪狀?


蕭寅初摸不著頭腦,手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∶“說!”


“唔!”指尖有點麻癢,牙齒輕輕滑過肌膚,蕭寅初沒由來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
什麽罪狀啊?她最近沒做什麽啊……


秦猙收緊牙齒,輕輕咬了她一下。


“別咬!我說……”蕭寅初可憐巴巴開始回想∶“不該……擅自出宮?”


經了上次的事,她已經很少自己出宮了,此番若不是因為馬伯安的死,也不會出來。


“誰問你這個了?”秦猙不滿意答案,把玩著那雙纖纖玉手,順勢親了親∶“想清楚,不然吃了你。”


蕭寅初兩指壓在他薄唇上∶“不要……”


“那就好好認。”


蕭寅初氣得臉鼓鼓的,怎麽都想不起來她做錯了什麽,偷偷望一眼男人,他正涼颼颼地盯著她。


“還有……什麽?”


她是真想不起來了啊!


秦猙一瞬間的表情堪稱精彩,盛怒到報複在瞬息之間∶“小東西,沒良心的東西!”


他惡狠狠道∶“老子的信呢?”


信?


蕭寅初一愣,隨即想起來那封夾雜在各種密件裏的香筏,火漆封口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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