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初手一鬆,象牙箸滾落在地上。
秦猙看她臉上表情, 笑意漸收。
“怎麽?”
蕭寅初彎腰撿起筷子∶“你什麽時候走啊?宮門早已落鑰了……”
秦猙不給她任何轉移話題的機會, 目光灼灼地看著她。
蕭寅初心一虛, 飯也沒心思用了。
“它就是……”
“被你扔了?”秦猙眼中一冷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蕭寅初撇開頭,囁嚅著說∶“它就是……”
誰讓他那時候……氣她來著,她也是一時氣不過, 就給埋了。
“它就是去哪了?”
秦猙捉著她雙手逼問, 聲音平穩中帶著怒氣∶“一顆顆為你刻的, 你倒說說, 它去哪了?”
“花盆裏……”蕭寅初心一橫, 老實招了。
秦猙∶“……”
他騰地一下站起來,走向角落裏花開正旺的迎春花, 蕭寅初追在他身後∶“不是這個……”
他又向另一盆走去。
“表叔……”蕭寅初拽著他袖子,聲音放軟了三度, 試圖挽回局麵。
秦猙甩開她的手∶“你宮裏時興花草一月三換, 怕是早不知去哪了罷?”
嗯?他怎麽知道她宮裏花草一月三換?
蕭寅初說不出反駁的話, 確實是。
而且秦猙不在邯鄲的日子裏,她忙著查案, 也忘了這回事。
等想起來的時候, 蘭草已經換成了迎春花。
換下來的花草會被送到宮裏的養花人那裏, 也有可能被送去別的宮殿。
而趙王宮足有六宮七十二殿,還有無數亭台樓閣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秦猙掙開她的手∶“罷了。”
蕭寅初沒由來一慌∶“我明日派人去找回來就好了嘛……”
“不必了,你宮裏金玉珠翠什麽沒有。”秦猙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, 寬闊的宮殿居然讓他覺得逼仄。
第一次這般想離開。
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可以扭轉局麵,直到剛剛還是這般以為。
而她是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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