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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明明知錯了……”蕭寅初細聲細氣地說,將袖子撩起來給他看。


皓腕上乖乖掛著壽山玉手釧,那天幾乎翻遍了王宮找回來的,還有耳上的耳墜,與他約定的一樣都沒落。


白嫩耳垂上,彎月耳墜在肌膚上輕擦,秦猙眼中一暗∶“知道錯在哪了麽?”


“錯在……”蕭寅初站累了,順勢往他腿上一坐∶“不該把東西埋了。”


秦猙摟著她的動作一緊∶“還有?”


“還有?”蕭寅初瞪眼,在對方的逼視下心虛萬分∶“……”


不該糟蹋他的心。


但是這個說不出來,打死她也說不出來!


蕭寅初把臉埋在男人的肩窩,試圖逃避這個問題。


秦猙將她無情地撕下來,杜絕了她試圖撒嬌的可能。


“表叔~”


秦猙不為所動。


蕭寅初一看這樣,幹脆轉過頭,從柳枝籃子裏拿東西出來做。


上好的白絹又輕又薄,做燈籠最好,又富有韌性,沾墨不易破。


蕭寅初提筆作畫,秦猙則下足了功夫搗亂,兩手一翻一折,很快折了個青蛙。


蕭寅初一看,伸手去奪∶“唔……你還給我!”


材料原給得就差不多,他這拿走一片,等下燈籠要缺一塊了!


秦猙將青蛙拿的老遠∶“不給。”


蕭寅初坐在他腿上,同秦猙對峙∶“你給不給?”


秦猙將青蛙叼在嘴裏,露出一顆尖牙,痞氣十足∶“你奈我何?”


蕭寅初深吸一口氣,眼中迅速蓄滿淚水,雙眼通紅地望他∶“再問你一遍呀,到底給不給我!”


秦猙一個失神,牙齒“哢擦”一下,把紙青蛙咬了。


他拿下青蛙,抹了把唇。


該死,怎麽把人逗哭了?


小姑娘的肩膀一聳一聳的,像委屈大了。


秦猙忍了一會,沒忍住。


咬牙切齒∶“別哭了!”


蕭寅初這回學乖了,邊哭邊乖乖伏在秦猙肩上,眼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滴溜溜轉。


作者有話要說:  鵝∶所以您不栽誰栽呢?(ㄟ( ▔, ▔ )ㄏ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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