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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的是代城君,秦猙。”蔣雲染薄唇輕啟,聲音有些微微顫抖。
“是他?”蕭紅毓驚呼∶“那個女的呢?他的夫人嗎?”
雖然看不清人臉,但是二人好像很親密的樣子,代城君還給她擦眼淚。
“是聞喜公主,”蔣雲染一字一頓地說∶“蕭寅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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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猙用袖子給她擦臉,衣料粗礪,將她雪白的臉都擦紅了。
蕭寅初抽泣了一下,一副可憐相。
“不哭了,當心傷眼睛。”秦猙撫著後背給她順氣,管她要手絹∶“沒帶?”
蕭寅初搖頭,另一手攥著好容易要來的紙青蛙。
秦猙沒好氣地說∶“姑娘身上不都帶手絹的嗎?”
“在花鏡那裏。”她細聲細氣地說,紙青蛙放在桌上,一按它的屁股就會跳一下,怪好玩的。
秦猙將她往懷裏攬了攬∶“懶貓兒,一塊手絹都不自己帶。”
“嗯……”蕭寅初沉迷按青蛙,壓根沒聽他在說什麽。
這青蛙讓她想起前世被軟禁期間,窗口三不五時就會出現五彩斑斕的紙青蛙。
不知哪個手巧的小太監疊的,有的染成紅色、藍色、綠色,有些還畫著花斑紋,像個‘癩蛤蟆’。
那些一跳一跳的紙青蛙,陪她過了許多個無聊又不能出去的夜晚。
她沉迷按青蛙,秦猙沉迷看她。
幼白小臉一臉嚴肅,有時候青蛙跳高了,嘴角就會露出小酒窩,有時候青蛙翻了,她還會掩嘴偷笑。
蕭寅初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偏頭∶“你看我做什麽?”
秦猙移開目光∶“玩個青蛙都這麽起勁?”
蕭寅初“哼”了他一下∶“你又不懂……”
她忽然興起,扯扯秦猙的衣襟∶“你教我疊吧?”
大概是他無意中開啟了什麽屬性,現在撒嬌是信手拈來,配合剛哭完梨花帶雨的臉,弄得他實在心癢難耐。
“想學?”秦猙危襟正坐。
蕭寅初乖順地點頭,把糊燈籠的紙拿了兩張過來。
“拜師禮呢?”秦猙往前靠了一點,溫熱的氣息剛好擦過她的耳畔。
蕭寅初臉一紅,揪著紙張的角∶“疊……疊個青蛙而已,要什麽拜師禮?”
“胡說,百業可為師,疊青蛙怎麽不行?”秦猙雙手放在石桌上,剛好將她環抱在懷。
“沒聽說這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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