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無話,秦猙感受到身後的熱源,不禁有些心猿意馬。
他半垂著眼,問∶“剛才上岸的時候,你說什麽有?”
蕭寅初赤/裸的雙腳踩在台階上,抱著自己∶“什麽,我忘了。”
秦猙回頭∶“你還不認了?”
蕭寅初背對著他,嚇了一跳,護得更緊∶“秦猙!”
雪白輕薄的褻衣緊貼著纖細小巧的腰身,她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,雪白小腳暴露在空氣裏,是那麽美好,給這陰暗夜色添了一抹要命的旖旎。
秦猙的雙手從她身後朝前抱去∶“有事表叔,無事秦猙,真絕情啊,初兒。”
蕭寅初渾身僵硬地被他抱著,差點沒哭出來∶“你……別碰我!”
男人溫熱的大手一寸寸丈量著細腰,低頭親吻她∶“那你老實說,剛才想跟我說什麽?”
剛才?
秦猙輕輕擰了她一下,蕭寅初的身子像蝦米一樣向後躬起,緊貼著男人同樣濕漉漉的火熱胸膛∶“你別……我說,我說!”
“嗯,我在聽。”
“說……沒有擔心,是假的。”她將臉埋在膝上,麵紅耳赤地說。
“……”秦猙沒聽清,往前湊了湊∶“什麽?”
蕭寅初猛地抬起頭,幽怨地瞪了他一眼。
秦猙摸不著頭腦。
蕭寅初握住他的手往兩邊分∶“我說沒有擔心你是假的……所以,你放開我!”
秦猙一愣,接著狂喜,然後右手傳來劇痛∶“疼疼,輕點輕點!”
蕭寅初嚇了一跳,連忙鬆手∶“你右手怎麽了?”
他的右手呈一個不自然的弧度,像是折了一樣。
蕭寅初嚇壞了∶“你……你不是會醫術嗎,給自己治治呀!”
秦猙沒好氣地點了下他的傻貓兒∶“會醫術和會接骨是兩碼事。”
“那怎麽辦?”蕭寅初一下慌了神∶“我們要怎麽出去?我們出去後去找祝太醫,祝家就有一位十分擅接骨的大夫……”
秦猙咬著牙,將手掰正。
隻聽“咯拉”一聲暗響,他額上掛滿流出豆大的冷汗。
蕭寅初看得膽戰心驚,看他用木棍固定右手,隻恨自己幫不上忙。
“乖,來打個結。”秦猙招呼她。
他的右手軟軟垂著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的樣子。
蕭寅初頭一回沒有抗拒,蹲在他身邊,小心地綁上布條。
仔細一看才發現他身上大小傷口到處都是,很多都是被水裏的樹枝石塊劃傷的。
反觀她身上,除了手腳一點皮肉傷,哪哪都是好好的。
她眼眶一熱,差點又哭鼻子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