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蕭明達皺眉∶“就是,不由自主地靠近一個人,對她好,幫她……然後你壓根不知道,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。”
蕭明達最奇怪的一次,是半夜爬到酒樓上坐著喝酒。
下雪的邯鄲是真他媽很冷啊!
他就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屋頂喝了半天,扭頭一看,看見蔣雲染和厲尚廉攜手從樓下經過。
“……”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,但是抗拒不了這種必須要做的感覺。
像剛才在正堂問蔣雲染要不要送她回去一樣,明明他心裏更想送趙錦珠回去啊!
趙錦城∶“……”
“很不可思議是不是?”蕭明達苦笑,從袖子裏拿出一枚護身符,是蔣雲染給追風戴上的。
那天他神使鬼差地,就把它戴在了身上。
蕭明達用力將護身符扔進湖裏∶“你信不信,它過幾天又回到我手裏了,幹幹淨淨,一塵不染,像沒掉進去似的……呃!”
趙錦城的回答是狠狠給了他一拳!
毫不猶豫地,直衝湘王那張白白淨淨的負心漢臉!
一向文雅溫柔的人一旦凶狠起來,還怪嚇人的。
趙錦城撒了手,眉間含著怒氣∶“我想,趙家需要重新考慮錦珠的婚事了。”
說罷。他恨恨地拂袖離去。
“我也想知道怎麽辦啊!”
蕭明達痛苦地揩掉嘴角的血,大步追上去∶“……喂!你別去趙錦珠麵前亂說!”
.
柴火劈啪,烤了許久才把兩人的衣物烤幹。
蕭寅初抱膝靠在秦猙懷裏,睡得正熟。
秦猙將她的外衣取下來,摸摸裙擺仍然是濕的,但是兩人已經耽擱很久了,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在這裏不曉日月,更不知道時間流逝,隻憑經驗判斷——此時應該是半夜三更了。
秦猙在火邊默聲收拾需要帶走的東西,不一會兒,蕭寅初揉著眼睛醒過來,麵前的火光讓她一時間忘了這是哪裏。
“醒了?”
她抬頭看去,驚到連連咳嗽∶“唔……”
身上的衣裳滑落,露出半個雪白肩膀,秦猙將她的衣裳拉好∶“收拾一下,我們該走了。”
蕭寅初還沒睡醒,有些迷糊地靠在他身前∶“困……”
秦猙被她軟綿綿的樣子可愛得心神蕩漾,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,他更想到安全的地方,再好好看她這般風情。
“乖,回去再睡。”
蕭寅初乖乖點頭,探身去取衣裳,手伸到一半,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∶“你回過頭去。”
秦猙輕咳一聲,轉身自己穿戴起來。
片刻後,二人收拾齊整,秦猙留足火種,用潭水滅掉火堆,牽著蕭寅初的手向入口進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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