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……”
鮮血順著秦猙的指尖,落在地麵血泊上。
蔣雲染揮退下人, 繞著他走了一圈, 像在欣賞自己滿意的作品。
“我也不曾想過, 有一天能手刃仇人!”
“感謝上蒼,給了我這次機會!”
秦猙從她顛三倒四的話語中已經聽明白,眼前的這個蔣雲染和他一樣, 重生一世。
很明顯, 這輩子她的目標仍然一樣, 或許更加瘋狂, 要掃除他這個障礙。
想通這一點, 秦猙突然對之前許多事都開竅了,比如調查過程中遭到的莫名其妙的阻力。
恐怕是來自麵前這個已經理智盡失的女人。
蔣雲染獰笑著, 問他∶“你還有什麽話說嗎?”
秦猙鼻翼微翕,聲音沙啞∶“別告訴她。”
“她!?”蔣雲染忽然像瘋了一樣, 近距離地扯著秦猙的領子∶“誰?”
“蕭寅初?”
秦猙往後挪了挪, 仿佛不喜蔣雲染的接近。
這徹底點燃了蔣雲染的怒火, 她嗤笑一聲,說∶“恐怕你還不知道吧?”
“她曾有的那個孩子, 是我弄掉的, 我也在她身旁, 與表哥極盡纏綿過,當時她就在旁邊!”
“厲尚廉給她喂了藥,會昏睡不醒的藥。”
“我在藥裏加了會滑胎的東西,在我們極盡歡愉的時候, 她在睡夢中失了她的孩子……”
“哈……哈哈哈!真痛快……太痛快了!”
“我知道你為了調養她的身子,在國中遍尋名醫,好容易找到一個,還不敢直接送,變著法兒通過蕭明達才送過去……你說說你,怎麽如此卑微啊!”
蔣雲染的嘲諷一聲聲飄進秦猙的耳朵,她知道這個人是茅坑裏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
可是她也知道如何輕易挑起秦猙的怒火。
果然,秦猙沾滿鮮血的手緊攥成拳,聲音中仿佛壓抑著驚雷∶“你說什麽?”
除了生氣,還有驚,怒,還有悔。
果然,他一開始就應該不顧一切帶她走!
鎖鏈“嘩嘩”作響,蔣雲染看他怒極又無法反抗的樣子,心中簡直痛快無比!
“來人,拿刀來!”
下人很快遞來一柄短刀,刀刃鋒利無比,蔣雲染舉著尖刀,一步步朝秦猙靠近——
“您若是再有一世,記得提前殺了我。”
“這一世,終究是我勝了,哈哈哈哈!”
“咻——”尖刀被高高舉起,秦猙緩緩閉上眼睛,牙齒咬得死緊。
倒不是怕的,而是因為蔣雲染剛才的話生氣,又心疼,她當時該有多疼,又該有多難過?
“蔣姑娘!”
刀尖停在秦猙心口前一寸的距離!
“什麽事!沒看到我正忙嗎!”
門外的人穿著高頭皂靴,渾身被黑鬥篷包裹——是東宮的侍衛。
蔣雲染鬆了手,任由尖刀滾在地上。
“把人給我看好了!”
“是!”
她接過身邊人遞來的帕子,邊擦手邊走出去。
東宮使者見她出來,低聲說∶“如今皇後娘娘已經封閉四門,將宮裏全部控製起來,祁王府又製住朝中一部分官員,而前朝有厲相和太子殿下穩著……”
祁王燈宴是實打實的鴻門宴,他刻意邀請了許多朝中青年才俊,有新科進士,有名門之後,還有許多年輕有為的大人。
又將他們全部軟禁在王府裏,一能製約前朝,二能牽製好些貴族世家,跟皇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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