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點。”
配他妹妹才配得上。
趙錦城十分莫名,被蕭何評價了一句,潮紅更是從腳底板升到了腦袋尖。
“……臣遵命。”
蕭何背著手,剛走出去幾步,腳步便刹在當場,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。
——蕭寅初站在垂花門外,歪著腦袋看他。
趙錦城雖然對她有意,但還不至於普通說話就緊張成那樣。
他是磊落君子,不擅長撒謊,誰知道她這一疑心,撞到了始作俑者。
所以蕭何和趙錦城說的話一字不差地進了她耳朵,一字不差。
蕭何有一瞬間的錯愕。
蕭寅初問∶“皇兄既然回來了,為何不敢來見我?”
蕭何經過了短暫的驚慌之後,很快恢複冷靜,心說還好剛才對趙錦城的說辭,修修補補還能拿來解釋。
“本王是為你好。”
“皇兄是怕我執意要去救他。”蕭寅初反駁道。
蕭何冷淡的表情有些繃不住,他朝趙錦城揮手∶“你先下去。”
趙錦城隻好告退。
“我猜對了,是不是?”蕭寅初何等冰雪聰明,他不信趙錦城沒將她的意圖對蕭何言明。
還有蕭何一直以來對秦猙的針對,她又不是傻子。
蕭何避著她,大概也是因為不知道怎麽麵對她。
“這話該我來問你,聞喜,你對他……動情了?”蕭何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皇兄,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蕭寅初鼻子一酸∶“若不是他,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!”
哪怕不涉及情愛私情,秦猙三番五次救她,更為了拖住祁王的追兵讓她逃走,一個人被抓走了。
誰知道祁王會對他做什麽?
蕭寅初心一慌,直接抓住了蕭何的袖子,聲音裏帶著哭腔∶“哥!”
“你就算不……不願救他,也不要攔著我!”
蕭何被她哭得心煩意亂,咬牙切齒道∶“他到底是怎麽把你騙成這樣的!”
“初兒,你別被他的狗皮騙了,這人是條心懷不軌的中山狼!”
蕭何越說越生氣,主要還是氣秦猙這個狗東西,當麵一套背後一套!
“代地三師,鷹師被秦南調動,配合太子逆舉。”蕭何說著,從懷裏取出八百裏加急的戰報。
“而秦猙手下的豹師和虎師,則一直在暗中囤積糧草、招兵買馬,妄圖對邊境不利。”
“他們父子兩個雖然不是一路的,但都是逆賊!”
蕭寅初一愣,連哭都忘了。
蕭何冷笑∶“我帶你去代城府看看,他的老巢都搬空了,早等著趁亂逃走呢。”
蕭寅初滿眼不相信,從蕭何手裏接過塘報,仔仔細細看了三遍。
“可是……也沒有證據表明,他就有這個意圖啊……”蕭寅初輕聲說。
蕭何的笑漸漸落下∶“你就沒意識到,當你開始為他找理由的時候,心就已經偏了嗎?”
蕭何的話像一道驚雷,猛地炸響在蕭寅初心頭。
讓她突然意識到,對啊……她居然下意識為秦猙找理由?
蕭何彎身從妹妹手裏抽走東西∶“等了十年的機會,要好好清算幹淨這些魑魅魍魎。”
“不論是誰,隻要他有謀逆之心,就是我們的敵人。”
“聞喜,你千萬記住了。”
蕭何往後走了幾步,回頭看了一眼妹妹。
腳步堅定地離開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 原則上,我還是親媽的。(大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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