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交出來!”厲尚廉麵相凶惡。
垂花門忽然動了動,厲尚廉餘光掃過去,神情忽然一震,接著放下刀,連忙迎上去。
“公主……”
趙家人都嚇壞了,尤其是趙錦城,一把衝上來攔在蕭寅初麵前∶“厲尚廉,你別碰她!”
“錦珠!你怎麽能……”趙家夫妻則抓緊了女兒,責怪她不該帶公主過來。
蕭寅初看著趙錦城肩上繡的一片竹葉,說∶“你口口聲聲說奉父皇的手諭,手諭呢?”
“拿來!”
厲尚廉一頓,從懷裏取出明黃布絹遞過去∶“陛下在宮裏等公主許久了,還請公主不要連累旁人。”
蕭寅初接過來匆匆一看,首先這些字就不是趙王慣用的秉筆陳大人寫的。
其次這個玉璽……蕭寅初抬頭,指著上麵東宮的麒麟印璽∶“這是你說的父皇手諭?”
厲尚廉毫不心虛∶“陛下身體虛弱,東宮沒有行使玉璽的權力,隻好蓋了殿下的印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趙錦城駁斥道∶“陛下哪怕要請公主回宮,合該是汪大人,亦或是宮中首領太監來,為何會是你厲尚廉來?”
厲尚廉失了耐性,凶相畢露∶“你跟不跟我回去?”
牆外忽然傳來幾聲悶響,蕭寅初推開趙錦城∶“我就不跟你回去,哪怕你如今當上了正三品,又如何?”
她從指尖拈起厲尚廉官服上代表正三品的紋飾,冷笑∶“在我眼裏比狗都不如!”
厲尚廉瞪眼∶“你!”
他忽然想起蕭寅初對他一直以來的針對和厭惡,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。
麵前的人一見到他,就從無好臉色過。
可是,可是他偶爾又覺得,不應該是這樣的,她講話也不全是這樣夾槍帶棒,也有吳言儂語般溫柔的時候。
到底是……哪裏錯了?
厲尚廉目光中忽然露出凶狠,雙手朝她肩上抓去,趙錦城瞳孔一縮,迅速將他雙手揮開∶“將你的髒手拿開!”
蕭寅初避在一邊,大喊∶“聶夏!”
聶夏的身影忽然從牆頭出現∶“公主,馬上好了!”
與此同時,牆外忽然傳來一聲聲死前的尖嘯,厲尚廉帶來的三百兵士被白虎軍悄無聲息地一個個抹掉了脖子,又被拖入黑暗中!
衛周提刀破開大門,朝厲尚廉衝過來∶“受死吧!”
厲尚廉舉起旁邊的東西抵擋了一下,衛周的刀沒有傷到他皮肉,但將厲尚廉嚇得不輕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“你看他敢不敢!”蕭寅初大喝道∶“捆起來,這條狗的命我還有用!”
情況太凶險,趙夫人又驚又懼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蕭寅初連忙讓趙家父女送趙夫人進去,又連連道歉。
趙錦城一直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,直到蕭寅初回身,看到他血濕的袖子。
原來是剛才揮開厲尚廉的時候,他的左手被劃了老長一道傷口,正在泊泊流血。
蕭寅初登時覺得抱歉極了∶“衛周,快送趙先生下去包紮傷口。”
衛周剛把厲尚廉捆好,聞言站起來∶“趙先生,隨屬下去包一下吧?”
趙錦城猶豫半晌,衝蕭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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