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醒,等了許久不見二兒子,下人又報雲染小姐也不在。
厲夫人迷迷糊糊為他穿衣服,說∶“不定是去廉兒那宅子住去了,我派人去尋。”
二人雙雙不見,厲夫人隻當親熱去了,不做重要事想,侄女喜歡兒子不是一天兩天了,她娘家雖然式微,蔣雲染卻是處處為了兒子的。
所能生下一兒半女,也好扶她做個平妾。
厲峙卻安不下心,取走床頭寶劍∶“你與清兒連夜走,天亮便出城。”
說罷,執劍離開。
汝陽王府,幾百身穿烏黑鎧甲的兵士在雨中誓師,榮驍捂著胸口衝過來∶“父王!”
身後小廝追著∶“小郡王!小郡王別去!”
榮習一身戎裝,一如當年隨同趙王出生入死、衝鋒陷陣。他布滿皺紋的左手輕壓劍把,轉頭。
“怎麽讓世子來這裏了?”榮習花白的絡腮胡一動,聲如洪鍾。
“小人該死!”小廝撲通跪在雨裏。
榮驍的手壓在汝陽王左手的劍把上∶“父王!”
“你這一去,是將汝陽王府上下五百餘口,全部推到了懸崖邊上!”
榮習略有動容,抬眼∶“可是,陛下知道西南軍做了什麽以後,這五百餘口,一樣活不了。”
趙王是梟雄,是英雄,□□習鞍前馬後伺候他二十餘年,知道趙王也是睚眥必報的人。
當年他摻和蔣家的謀逆若是被趙王知道,下場一樣是死!
“爹!”榮驍不讓他去,蝴蝶骨上的釘子剛被取出來,轉眼又崩了傷口。
榮習眼中微動,仿佛被動了幼崽的雄獅,怒氣衝衝∶“還有那頭狗崽子,爹去為你宰了他!”
“走!”
“爹!”
榮驍追出去幾步,大雨很快將他整個人澆濕。
雪白的一個人影,在下得昏天黑地的大雨和幾百烏黑鎧甲中,顯得是那麽格格不入。
.
蔣雲染是被潑醒的。
一個激靈睜開了眼,忽然發現渾身被捆得緊緊的。
她抬起頭,眼中露出驚懼,脫口而出∶“蕭寅初!”
蕭寅初知道她和蔣雲染終有一會,哪怕不為秦猙,為了她和蔣雲染前世今生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