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折磨他了沒有。”蕭寅初反問。
蔣雲染語塞,聶夏已經將她一腳踹進受刑凳裏,旁邊的人將她左右手腳緊緊扣在刑具上!
蕭寅初走出牢房,聶夏跟在她身後。
這個密道非常大,幾乎囊括了整個邯鄲城的地下,但是出入口卻不多。
聶夏說∶“外麵都炸鍋了,西南軍和西北軍在城外打起來了,中軍正從臨縣趕過來。”
“父皇怎麽樣?”蕭寅初問。
“陛下精神還好。”
蕭寅初雙手發緊∶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她的眼睛一閉上,忍不住就想起前世代軍踏破邯鄲城門那一天,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內鬥。
因為一但內鬥起來,隻會給圖謀不軌的人可趁之機。
等等?
蕭寅初掏出那枚金扣子,昏黃的燈光下,扣子散發著金子的光芒,上麵的虺紋清晰可辨。
蕭何的話一遍遍回蕩在她耳邊,和秦猙或凶狠或溫柔的眼神交織在她腦海裏。
蕭寅初拔腿朝牢裏跑去!
施刑的人特意避開她的肚子,但蔣雲染還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她喘著粗氣,抬起頭,笑∶“你來了。”
“想到關鍵了是不是?”
“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蕭寅初悄悄將手裏的東西握得更緊,當時她與秦猙在密道偶然碰見祁王偷偷見阮康,就在祁王差點說出第三方勢力的時候,秦猙踩到了樹枝,導致她們被發現。
這也就有了後麵的事情,比如阮康的死,當然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也不得而知。
蔣雲染快意萬分地看著她閃爍的神情,輕聲吐露∶“他啊,和你我,一樣。”
他和你我一樣。
他和你我一樣……
一樣?
蕭寅初眼睫輕輕一抖,像是意識到了什麽。
蔣雲染知道她明白了,哈哈大笑起來,其笑聲之淒厲,在牢房裏久久回蕩不已。
蕭寅初轉身就走。
“你怕不怕?”蔣雲染在她身後問。
“怕?”蕭寅初回身,與她對視。
二人這一麵,跨越生死,跨越時光。
“我為什麽要怕?”
.
大雨還在下,邯鄲內外亂了整整一夜。
原本要入城支援太子的西南軍在城外被西北軍攔截,雙方交戰打了個昏天黑地。
宮內也是大亂,厲峙破釜沉舟,幹脆帶著城裏一萬多人和幾千護衛軍直逼太極宮。
蕭章一聽榮習那裏出事,已經萌生退意,厲峙卻容不得他後退!
厲尚廉一直沒有消息,可見肯定出事了,他怎麽容許太子後退!
蕭章這個太子是丞相厲峙和汝陽王一左一右,將他硬生生扶起來的,雙方都在的情況下,壓根不容許他退卻。
而蕭何那邊,情況也不容樂觀。
他手裏的西北軍是四軍當中人數最少的,雖然精悍,但西南軍也不是吃幹飯的啊!
戰報一封封送到蕭何案頭,戰況每況愈下。
他臉色十分難看,差點將桌子掃了。
趙王掀開眼皮∶“怎麽?不容樂觀?”
蕭何快步走到趙王床前跪下∶“榮習老兒將家底都掏出來了,這是要跟兒子拚命了。”
趙王蒼老的指節敲擊在被麵,顯得胸有成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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