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初的腰叫他折著,聲音顫顫巍巍∶“你……你怎麽會在宮裏?”
秦猙隻覺得她白皙修長的脖子真是該死的漂亮,恨不能好好親近一番。
他心不在焉答道∶“你說怎麽在宮裏?”
她輕輕吞咽,小巧的喉嚨動了動,他輕輕撫上去∶“有時候我真恨不能掐死你。”
“啊!”蕭寅初被他一摟,一頭撞在他堅硬的鎧甲上,撞得暈頭轉向。
“你……別……”
秦猙用力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,惡狠狠道∶“你是不是忘記老子了?啊?”
“有小白臉陪著,樂不思蜀呢?”
那鎧甲太涼了,冰得她渾身都不舒服,忍不住扭動∶“什麽小白臉?”
“姓趙的小子!”
秦猙在她耳畔低吼∶“老子想你想得心肝疼!你倒好,要氣死我是不是?”
蕭寅初的睫毛輕輕動著,一雙小手無處安放∶“趙先生不是,他、他還救了我。”
秦猙渾身一僵,將她的手拉下來,低頭狠狠咬了一下∶“你說什麽?”
“趙……先生救了我。”蕭寅初傻傻地重複了一遍,白白淨淨的手指頭叫他咬得涼颼颼的,忍不住往回躲∶“我話沒問完……”
秦猙將她的腰狠狠一掐∶“光記得別人救過你,我呢!”
蕭寅初被他一打斷,又錯過了問話的時間,隻好順著他的話再說∶“你輕點,我疼……”
“再疼有老子疼嗎!”
秦猙狠狠瞪著她,真恨不得吃幹抹淨,將她好好收拾一頓!
蕭寅初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秦猙額角的傷,心情複雜。
秦猙看到她心疼的表情,心又一軟,忍不住放軟口氣∶“別看,當心晚上做噩夢。”
“疼不疼?”
蕭寅初小聲問,眼中已經含了兩汪楚楚的水。
秦猙將她拉下來,愛憐地親了親∶“怎麽又哭了,當真是水捏的不成?”
蕭寅初狠狠撇過頭,眼淚壓根止不住,秦猙不明所以,低斥道∶“別哭了,沒死都叫你哭死了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!”蕭寅初不高興地反駁,重重打了他一下∶“你……你倒不如死了算了!討厭死了!”
秦猙低笑,陰鬱了幾天的心情一掃而空,將她放在膝頭,一手輕攏著小臀兒,說∶“別當我放過你了,還不高興著呢,你得賠禮道歉!”
馬車一路朝北,經過無人把守的城門,一直進了代地的營地。
從山上望下去,幾百個營帳整整齊齊駐紮此處,起碼數萬人。
軍營中到處點著照明的火堆,一部分士兵正在訓練,另一部分在一旁歇息,看到秦猙的馬車都十分熱情。
“君上回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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