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初拿了一個,在桌下用腳踢他∶“說話。”
“我為蕭何出兵,他供點糧草怎麽了?”秦猙毫不在意地說道。
但那是被他劫走的啊!
蕭寅初差點把包子丟他臉上,這是什麽大言不慚的流氓說法?
“那你哪來的人呀?”她掰開包子,發現居然是野菜餡的,估計夥夫為了折騰這一籠屜包子也沒少費工夫。
“秦南。”秦猙說道∶“秦南從厲峙那裏得到了通關文書,三萬鷹師暢通無阻,悄悄來到了陛下的眼皮下。”
“豹師是跟著鷹師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蕭寅初不高興地踹他∶“私自調動軍隊,你知不知道罪同謀逆?”
“那又如何?”秦猙毫不在意∶“在你皇兄眼裏,我時時都想謀反。”
蕭寅初吃東西的動作漸漸變慢。
“一會帶你出去跑馬。”秦猙把碗推過去∶“吃點雞蛋。”
“不吃了。”蕭寅初搖搖頭,把剩下的雞蛋羹推回去。
手藝自然是不如宮裏禦廚的,她能吃下小半碗不錯了。
秦猙搖頭∶“難怪又小又弱。”
總的才吃了半個多包子,兩三口雞蛋羹,還不夠他兩口吃的。
隻見秦猙端起碗,毫不介意地吃掉了她的剩飯,蕭寅初臉一紅∶“又沒短過你吃的,吃它幹嘛呀?”
秦猙放下碗,眼一抬∶“怎麽?入了我營中,就不是你蕭家的糧草了?為你節省還不樂意了?”
蕭寅初被他強詞奪理氣得倒仰,狠狠撇過頭。
這個混蛋!
原本他說飯後帶她去跑馬散心的,不料一眾下屬忽然回來,軍營變得熱鬧沸騰,秦猙安撫完她,旋身出門。
蕭寅初在帥帳裏溜達了一會,悄悄貼到門邊,隱約聽見外麵的人在說∶“活捉了秦文、秦武。”
又聽說秦南被困在邯鄲城裏,隻怕這會兒已經被殺頭了。
“君上這個一石二鳥的計策,當真精妙,既借肅王的手合情合理殺了二公子他們,又讓代地的舊貴族們無話可說……”
“何止呢,聽說君上還抓了聞喜公主,叫陛下就算想起我們想要反手攻打,也會忌憚一二。”
秦猙抬手止住這個人的說法,又問∶“護送母妃的人出城了?”
“君上放心,大長公主已經走了幾十裏,我們再無把柄留在邯鄲。”
“好。”秦猙點頭,揮手讓他們下去。
一回身,被風輕輕撩起的營帳門露出一條縫隙,他疑惑地蹙眉。
方才……是他眼花了?
作者有話要說: 珍惜這點溫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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