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公主。”小兵行了個禮。
“等你們君上回來,自己來找我,哎——站在這別動。”蕭寅初伸手攔住他,攏了攏鬥篷,朝外走去。
她又折了一根狗尾草,去見秦文秦武。
當時宴上見過一次,如今再見,二人在囚籠裏,滿身髒汙,不成人樣。
“是……你?”秦文掀起沉重的眼皮,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蕭寅初看了他一眼,又看隔壁奄奄一息的秦武,那個嘴更髒,挨的打更多一些。
“是我。”
秦文愣了一會,哈哈大笑∶“那個雜種,果然……果然……”
他口中的雜種是誰不言而喻,秦文瞪著她,問∶“你一個人在這裏,就不怕丟了小命?”
“代地每一個人,都恨不能將你蕭家的人拆吃幹淨!”
蕭寅初將手裏的草折彎,說∶“皇兄與代城君立了條約,約定未來互不侵犯,和平共處。”
合不合約當然是詐他的,蕭寅初主要想聽聽秦文什麽反應。
果然,他神情激動∶“你別被那雜種騙了,一心當他是純良的綿羊,他比豺狼還要陰險狡詐一萬倍!”=初~雪~獨~家~整~理=
蕭寅初挑眉∶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
仿佛要證明他說的是對的似的,秦文一股腦將這些年兩人的仇怨全說了出來,還添油加醋了不少東西。
最後他露出一個笑∶“我知道,你與他的關係不簡單。”
“但是隻要你還姓蕭,就與他注定走不到一起去,因為一山怎麽容得下二虎呢?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
蕭寅初捶捶蹲麻了的腿,站起來∶“你知道的東西也不過如此。”
秦文的笑聲戛然而止,蕭寅初睨了他一眼,轉身離開。
秦文和秦武是率人支援邯鄲的過程中被秦猙捉住的,一同被俘虜的還有五千多的鷹師,現在關在山坳另一頭。
秦猙對蕭何兄弟的爭端沒什麽興趣,他是來趁火打劫的。一來精準端掉秦南勢力,和他偏袒的秦文秦武兄弟,包括一直不聽號令的鷹師。
二來,趁亂救走一直被趙王軟禁在邯鄲的恪靖,想來現在恪靖大長公主已經快回到代地了。
蕭寅初爬上一座小土包,支愣著下巴,眺望邯鄲的方向。
遠處,秦猙氣急敗壞地尋過來,一路不知道罰了多少人,怎麽能他轉個身的功夫,人就不見了!
蕭寅初歪著腦袋看他,風揚起她的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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