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初伏在顛簸的馬車中,睡得迷迷糊糊。
兩個宮女安靜地在一旁伺候她, 馬車忽然一頓, 她從睡夢中驚醒。
“公主……”宮女為她披上衣裳, 蕭寅初將車窗推開一點∶“堂兄,怎麽了?”
蕭明達幹笑∶“沒事,你睡, 你睡……”
秦猙在他麵前, 虎視眈眈。
近萬人馬聲勢浩大, 在黑夜中堵住前路, 蕭明達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。
蕭寅初意識到了什麽, 將車窗推得更開,看到了眼前一幕——
“把人放下, 你回去。”
秦猙指著蕭明達,冷傲地說。
蕭明達騎在馬上, 搖頭∶“……恕難從命。”
“哎, 公主……”宮女拉住蕭寅初的手∶“您別去!”
蕭寅初掙開宮女的手, 執意要下車。
蕭明達說∶“縱是我願意讓她跟你走,她也不一定會跟你走。”
蕭寅初坐在車轍上, 望見遠處在火光中的男人。
秦猙策馬上前, 眼看就要走到對方陣營裏去了, 挑燈連忙製止∶“您別……”
孤軍深入也沒有這種孤軍深入的,這是將自己送到對方口邊了!
秦猙望著車轍上穿著單薄的小姑娘,皺眉∶“你要回宮?”
蕭寅初拂開耳旁的發∶“我的家在邯鄲,為什麽不回去?”
秦猙臉色十分難看∶“軍營, 是你燒的?”
他率人去追秦南,剛把人抓住就聽說軍營被偷襲,天知道他當時有多害怕!
多害怕是他的仇家尋釁報複,連累到她,那他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!
誰知道下一個消息,便是聽說蕭明達把人帶走了。
又鬆了一口氣,又生氣。
氣得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。
“不僅是我燒的,這裏的人也是我引來的。”蕭寅初神情淡淡的,她掃了一眼秦猙的人,大多灰頭土臉,大抵是剛從救火現場過來。
恨極了她吧?
“聞喜!”蕭明達喝住她,他看到秦猙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,再刺激他,他們今天非在這英勇就義不可!
趙王雖然讓他來偷襲代地這批人,但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啊!
“堂兄無需要我閉嘴,你不如聽一聽他做了什麽!”
蕭寅初腰酸背痛,她叫宮女將她扶著,直視秦猙∶“我且問你,與太子同流合汙的人裏,有沒有你代地的人?”
秦猙呼吸有些不穩,但並沒有打算瞞她∶“有。”
“當時你不想讓我聽見的就是這個,對不對?”蕭寅初問他。
以秦猙的功夫,不可能被一根樹枝壞事。
是她當時滿心驚慌,沒來得及去想他的目的。
“對。”秦猙毫不猶豫認了,緊緊握著馬韁∶“這是你怪我的理由?”
“這是你今日引來他們,燒了我軍營糧草的理由?”
“若是我晚一些離開,是否你還要殺我軍士,然後割了我的腦袋回去交差!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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