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之所以知道這種禁錮方法,是因為我的恩師曾經受到過邪魅法陣的荼毒,這並不是我的原創,是恩師經曆了二十多年才潛心推斷出而方法,隻不過為了救你,剛好用上罷了!”
“原來是這樣、原來是這樣。”淺夏的臉上又有了表情,傻乎乎的笑著流眼淚,而過了一會整個人仿佛又想起了什麽,再次呆愣愣的宛如木偶一般定格在原地。
“又怎麽了…”陽少不由得滿頭黑線,那麽內斂持重的一個姑娘,被西門雪寒折磨成這一番模樣,陽少心中著實不好受,秦默陽連忙把淺夏抱上床,再從次元手鐲中取出精美的小吃熱好了送到淺夏嘴邊,希望這樣能幫助她穩定情緒。
“師兄…母親大人曾經派我接近你…”淺夏呆愣愣的說道:“她說隻要我能拿走你的嘉拉蒂之眼,就能破壞一件大事兒,而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救贖,她說我是肮髒的,隻有做完這件事情才能得到清白!”
“等等,等等!”陽少手頭不由得猛的一顫,猛地從字裏行間中品出了什麽東西: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我二十一歲…”淺夏的雙眼中猛然呈現出了複雜的神情:“母親大人說我是孽種,從小對我就很冷淡,這些年來我在協會之中,或多或少也聽說過一些事情,我…我…”
“你母親是誰?”陽少聽到這裏,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,隻需要一個名字,就能夠確定眼前的事實。
“鑄造師協會會長:西門雪寒!”淺夏的美目中留下了兩行清淚,似乎正在經曆著內心的煎熬:“她說那個人拋棄我們而去,她說我也是不值得被愛的,她說…”
“我擦,不會吧…”一向沉穩的陽少都忍不住爆了粗口,而一把抓過淺夏的胳膊去檢查:“你不是單純木係體質,對不對?”
“我是風、土、木三係體質。”淺夏蜷縮著自己的身體,還忍不住發抖:“很怪異是不是?風係和土係是相克的,所以兩係體質在我的體內根本無法表現出來,師兄,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一種不尋常的親切感…”
“師兄?別再叫我師兄了。”陽少坐在了床邊慢慢的說道:“按照師門輩分,你應該是我的師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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