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公子受罰(二)(3/3)

“父王不對。一:誰說他們沒有伺候好,我想玩風箏是向陽幫我做的,盡量逗我開心。我很滿意。”


二、我們不是在王府後院聚眾滋事,而是在玩放風箏的遊戲,隻是玩法有一點不一樣,各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意見不統一爭辯了起來。


三、我玩累了,晚上體溫略高,汗出多了一點,但狩琪整晚照顧我,天色太晚了,他們才沒有來打擾你,向你稟告,等到今天就趕來稟告。”紫薇據理力爭的辯解著,


王爺冷著臉,斥道;“你的體質天生異於常人,對你的伺候也要異於常人,你的夫侍從他們進門的那天起,我特別囑咐他們不能惹你生氣,不能讓你生病,有事一定稟告,稍有一點差池,你的命就不保。他們也知道你曾經幾次死裏逃生。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十條命都不夠陪葬。”


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哪裏像你想的那麽嚴重?對他們太苛刻,他們不願意與我玩。”


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你是郡主,他們是你的夫侍,沒有伺候好你,就應該受罰”


“不準打,你打死他,我不會原諒你的。”郡主見父親打蠻,也不客氣的把氣發在家丁的身上,抓住家丁的棍子就丟到地上,使勁踩了兩腳,還覺得不解恨的,一腳把棍子踢到一邊。


郡主的怒容落在水芝寒波瀾起伏的寒眸裏,瞳仁深處那一點點恨意被一縷詫異所代替。昨天又打又咬,恨不得告訴王爺要他死,今天王爺王妃要他死,不正和乎她的心意嗎?難道自己猜錯了?還是欲擒故縱挑起王爺更大的火,死的更慘?


忽然,在心底最深處一個迷糊的人影閃過,忽的他的呼吸一滯,手指甲緊緊摳進了木凳,木削鑲入指甲裏滲出血他也渾然不知,他低著頭冷冽的說“芝寒不怕死。”


紫薇火冒三丈,怒目圓睜,跺著腳嬌斥著:“住口!”


水芝寒閉口不語,躺在凳子上一動不動。


王爺積聚在眼裏的火氣越來越大,偉岸的身軀裹著肅殺的氣焰:“放肆,拉開她,行刑!”


家丁的棍子高高舉起開始動手行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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