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身有眼不識泰山,莽撞了公子。”
說完,她側過臉對被此情搞懵的丫鬟斥道:“不長眼睛的小蹄子,還不遵照公子的吩咐把樂器放到矮幾上!”
丫鬟被老鴇一頓嗬斥嚇得眼淚也收回去了,含淚感激的望了公子一眼,忙把樂器擺在矮幾上,退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垂手而立。
紫薇冷冷的坐著,她此時的態度不僅沒讓老鴇感到不滿,反而感到受寵若驚,畢竟是她算計在先。公子沒掀翻桌子怒斥她,就已是很開恩了。如果能多賺銀子,受此委屈算什麽?
老鴇計較此番得失後,眼裏閃爍著獻媚的光芒,笑容可掬的望著公子:“公子,你需要什麽東西,就盡管吱聲,老身謹遵公子的吩咐。公子先歇息會,老身告退。”
老鴇扭著肥胖的腰肢下樓去了,丫鬟縮著腦袋亦步亦趨跟著老鴇後麵走了。
小梅忙把門關上,慌忙奔到紫薇麵前:“郡主,你這是唱的哪出戲,為何要聽奸人的擺布,淌這趟渾水幹啥,置身事外不好嗎?為何讓討厭的老鴇得利?”
“你這唱的哪出戲?”小梅的話竟消融了她心底的紛亂,不管是為他、還是為自己,這趟渾水她都要淌,畢竟八年的時光不短,八年中有許多變故是他們無法料知的,既然他心中有所屬,就應還他自由身,允他好歸宿,也是她所做的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。如何計較自己的得與失?
何況在古代十九歲的年齡也是談婚論嫁的年齡,她不能許他什麽,就應放他追尋自己的幸福。
白色衣袍如盛開的雪蓮一樣鋪撒在軟榻上,紫薇慵懶的靠在榻上,她的唇邊掛著一抹恬淡的笑意:“你不懂,就是為了公子,這趟渾水非得淌。”
“這何意?”小梅驚的嘴巴合不攏,半天腦子也沒有轉過彎。
門外拐角處,一個人隱在暗處,憑著過人的耳力,聽著兩人的對話,不禁身子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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