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(2/2)

是八年來我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。人各有誌,我不再探究你了,你有你要做的事,無論你作何選擇你都是我心中最敬重的大哥。”


狩琪抬手拂開遮住眼前的一縷頭發,抖抖身上睡皺的衣袍,唇瓣勾起一抹優雅的笑,抬手一揚,花瓣紛紛揚揚灑向天空:“你今天是不是閑的慌,你不會跑來就是想說一些無用的廢話吧,跑來想說何事?不必繞彎試探於我。”


袁野的紫眸閃了閃,嘴角露出一絲得意:“你坐在這裏必已知最近幾日發生的事吧?”


狩琪從竹床底下摸出一個棋罐,倆人就在竹床上擺開了戰場。


狩琪執白子先行,打開一條路,手執白子頓了一下,就落在黑子的中間,唇角泛起一絲笑意:“知道。”


袁野手執黑子吃了一個白子,不解的反問:“既然知道,你為何不提醒他?卻讓他首先涉險,如果他觸犯了郡主的底線,豈不是又要白白的搭上一條命。你於心何忍見死不救。”


狩琪又落下一子,不輕不重的說:“他執意如此,那是他的選擇,我無權阻攔。”


袁野的黑子重重的一落,不滿的說:“知王爺看重你讓你任五公子之首,也知郡主依賴你,事事處處聽你的,但是你也不要忘記我們的情誼,忽略了我們的命運,看見兄弟有難伸手不救,豈非君子所為?”


狩琪把棋罐一推,抬眸掃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八年未見,難得聚在一起樂一樂,你卻使起了壞心眼,把對付別人的激將法用在我的身上,收起你的那一套,你為何固執的認為郡主一定會處罰他?你對郡主了解多少?”


狩琪把棋盤一推,起身從矮榻上取下《地理日記》和《海國風土人情》的書拋到袁野的麵前,黑眸閃了閃:“我查找了各種資料,都沒有找到有關阿凡提的故事,郡主卻能用阿凡提的故事,將我們精心布的局輕易打亂,郡主絕對不是你所認識的愛哭鼻子去告狀的小女孩了,她有著過人之處。”


他停了一下,拿起書輕輕的敲打著膝蓋:“據人探知,郡主八年來從來就沒有離開過王府,府裏的人也說,郡主不學無術,隻知賞風弄月,一無所知,可我看到的與探知的完全不一樣。郡主已非昔日的郡主了。她所掌握的知識卻是我們無法從書冊裏尋到的。我曾經問過郡主阿凡提是哪裏的人,有機會也要去拜訪令人尊敬的智者。郡主支吾了半天才告訴我是從書上得知的,這幾天,我尋遍了府裏的書也不曾尋到。”


他撫摸著樹枝,似在與郡主交流:“郡主絕對比你和我想象的都聰明,她出了一趟府,就玩得風聲水起,贏得青樓和兩處府邸,這個賭局也不知是誰布的局,你應該去查查,布局的人意欲何為?”


袁野眼裏的紫眸暗沉,收起了邪肆的味道,他偏著頭想了想,讚同的點點頭:“你說的很對,郡主身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。郡主已經長大了,不知是幸還是不幸。也不知這個設局的人是針對誰而來的,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弄明白的地方。”


袁野忽的笑起來了:“許久沒有盡責,今晚我想侍寢,可好?”


狩琪望著紫眸裏閃出的挑釁的笑意,靠在紫薇樹上,身子隨著樹枝的顫動而搖晃著,他的黑眸恢複了溫潤,唇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願你得償所願,抱得美人歸。”


袁野得意的晃著腿,嘴角微揚,意味深長的說:“到時你別吃醋就好。”


“哈哈哈哈”一陣大笑衝散了倆人心中的隔膜,倆人達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。


好一會,袁野才止住笑:“痛快,許久不曾這樣痛快了,過一會我們就到曹鳳那裏去討杯酒喝。”


狩琪又落了一子,棋局又發生了變化。隱隱透著玄機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