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,扶起她坐在床上,端過杯子讓她洗漱。
笑了笑,舀起一勺粥,輕聲哄著:“薇兒。”來吃粥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紫薇推開他的碗,眼裏的淚湧出來了:“你到底想如何,忽冷忽熱,我要的是什麽難道你不知?”
“薇兒,他也是你的夫,我能說什麽?是他主動要求侍寢,我怎可拒絕?”狩琪柔柔的解釋著。
“你願放下一切,隨我浪跡江湖,登上泰山之巔眾覽三山五嶽”紫薇滿含期盼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,似要從他的臉上尋一絲鬆動的痕跡,但她失望了。
狩琪垂眸淺笑,如何快意恩仇與她暢遊江湖,這恐怕是一種奢望,他舀起一勺粥,輕輕的笑著:“郡主不要多想了,粥快涼了,快吃吧。”
一問一答之間,紫薇自己先打住了,他說的沒有半分的不自在,好像他安排的是很合乎情理的,袁野如此捉弄她,與他無關,如今拿碗粥就抵過他的歉意。
他隻是在履行他的管家職責。維護一個五公子之首的好形象,完全不顧她的感受。
把她推給他們,任其飄零。
原來原來她錯了,賞花宴上他曾說他找到了那朵聖潔的白蓮。願做郡主護花使者,與郡主秉燭長談,當郡主的解語花。原來是當以前郡主的解語花,而不是她的解語花
草木本無心,草木本無情,這種無心無情的男人,他是不會為誰停下腳步,在他的心中裝的是丘壑,豈會容下她,一個匆匆的過客。
她早知他絕對不是一個自甘平庸的人,他委身與郡主府絕對是有緣由的,一個無心無情的人,你還會對他有何奢求,她失望極了。
你們無心,
我便無情。
是是非非,
對對錯錯。
誰能說的請?
誰能說的清?
溫潤的狩琪的表現你還滿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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