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明知狩琪不會多言,為何還要責問他,誰都知道郡主無論是惡也好,善也罷,他都是一味維護,如今八年未見,他依然故我如從前維護著她,他明擺著受欺負,他居然不加理睬,還要袒護他,不禁有些惱怒:“為何如此待我?”
狩琪不語隻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翻滾的雲層,在他的身上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疏離感,這種跳出紅塵以外的淡然,好像一種接近大自然的無情。
袁野似有些明白,狩琪對誰都是無情的,唯獨對她是有情的,他板著臉:“你不該不辨是非一味袒護她?”
狩琪瞧著雲彩的流動,似是自言自語,又似是意有所指:“大自然的變化無窮會給我們一些啟示,不要被表象所迷惑,郡主府應有盡有,她為何會要你的寶貝,這裏有蹊蹺,郡主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選擇告訴我們真相,必然有她的理由!不要追究此事了。”
袁野這才注意到狩琪一直在觀察著雲層的變化,暗示他事情不是向他想象的那麽簡單。心裏的惱怒才漸漸的消退了些,也學著他的樣子看著無窮無盡的雲彩的湧動。
狩琪見他的情緒恢複了正常,就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玉佩遞給袁野:“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尚不可知,不過我在樹下撿到了一塊玉佩,估計是從郡主身上掉下來的,查下,這樣的玉佩是何樣的人可佩戴?”
袁野的眼裏閃過詫異:“擁有此玉佩的人身份不一般,此玉佩應來自宮廷鑄造師之手,源自於皇族。”
狩琪神情一怔,秀美的臉上產生了波瀾:“造化弄人,我們防著那麽緊,還是讓人鑽了空子,瞧出了端倪。”
“估計是郡主從王府出走的那天遇上了玉佩的主人,估計郡主也不知此人的身份,我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,你悄悄的查探即可,不要讓人瞧出破綻。”狩琪囑咐著袁野。
袁野接過玉佩塞進袍袖裏,再也不看那隨風滿地滾動的碎葉一眼,毅然轉身帶著寒風離開了。
是誰把手伸向了郡主。
意欲何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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