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,我今日是否輸的冤枉,比竇娥還冤。”
曹鳳冰眸閃了一下:“袁野勝在心無旁騖,向陽輸在心不在焉,袁野明知對方心不在焉還與之下注,勝之不武,我提議今日算和局,改日到我那裏喝酒,算我請客給兩位助興如何?”
兩人猛的清醒過來,別造反沒成,禍起蕭牆,殃及魚池,被郡主各個擊破死得更快。
兩人忙站起來朝曹鳳抱拳行禮:“此計甚好。”
紫薇有些好笑的想:她每次見到兩人時,他們都要賭上一場,上次是這樣,這次也是這樣,這兩人就好像前世的冤家一般,見了麵就保不住要賭一場。鬧一會才罷休。
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袁野和向陽並肩走到曹風和水芝寒麵前,拉過椅子坐在他們的對麵。
袁野抬頭看看天,太陽已經升上天空了,近晌午的太陽有些毒,晃得紫眸眯起來了,紫眸朝曹風眨眨:“你小子的招數行不行?郡主為何還不出招”
向陽也疑惑的問:“此時已經快近晌午了,請安的時間早就過了,我們幾個還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喝茶聊天,賞花看太陽實在是比陳公子幸運?”
曹鳳瞥了他們一眼:“其實,郡主早就出招了,你們思量會。”
郡主個個公子擺了一譜,向陽的一百兩銀子換回十塊桂花糕,袁野一屋的寶物洗劫一空,曹風的桂花酒被偷走了,壯行酒成了她的女人幸福酒,從青樓裏買個花魁硬塞給水芝寒。
人家明明稱為紅牡丹,卻改名叫媚兒。何意?不就是暗示她迷住水芝寒嗎?現在可好,那個媚兒天天對著水芝寒拋媚眼,企圖勾引水芝寒,也不知何意?目前唯一沒有招惹的是狩琪,許是狩琪隱藏得很好,郡主無法對他下套。
“哦,你說的對。”袁野一拍腦袋想過來了,他對著假山努努嘴。
袁野右腿翹在左腿上,上下晃動著,紫眸意味深長的撇了寒眸一眼,水芝寒也賴得理會意味不明的紫眸,低著頭繼續仔細擦拭著通體油光錚亮的洞簫,而耳朵卻不曾閑著,仔細聽著周圍的一切。
曹鳳眼睛落在書上,書上的字不曾入眼,冷冷的吐出一句話:“兵書說,敵不動,我不動。敵若動,我等會在動。”
按兵不動,
以靜製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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