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真性情的郡主。
覺察到自己心裏的變化,狩琪忍不住有些憂慮,想法是好的,但並不是一件那麽容易能做到的事。想不把她牽涉進去,能辦得到嗎?
如今的時局瞬息萬變,不是某個人可以掌控的了的。
郡主的第一次進宮是福?還是禍?
世事難料?
狩琪吊著手腕,身子有些僵硬,神情中閃過一絲凝重,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一貫從容淡定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變化,稍縱即逝的變化被冷眸捕捉到了,聯想起了昨晚。
他與袁野尋遍了郡主府。也不曾找到郡主,派去打聽的一個下人告訴他,狩琪公子也不在時,他們就猜到狩琪護著郡主,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,他們猜測著狩琪可能會帶郡主到哪裏?
出府?不可能太晚了。
樹上?也不可能,狩琪明白他們會找到這裏來的。
房間?更不可能,狩琪明白他們會間間房子搜尋。
可能去的地方,就是荷塘,他們曾在荷花宴上,聽到狩琪的愛蓮說,願做她的解語花,羞得郡主半晌不敢抬頭見人。
荷塘月色景致宜人。
狩琪一定會帶著郡主到這裏賞何,重溫愛蓮說的溫情,甘當郡主的護花使者。
所以他們冷靜下來,再也不到處去瞎貓子捉死老鼠,亂碰亂撞,滿府瘋狂的找尋郡主,而是靠著楊柳,吹著夜風,守著荷花池通往通幽小徑的路口。
守株待兔。
等了大半夜,遠遠看見從荷花叢裏隱隱約約透著亮,沒一會兒,一盞燈閃著暈光在前麵飛快的駛過來。
不用仔細瞧就猜的出來,是誰在船上。
袁野正準備扯著嗓子開刷時,他就發現情形不對,忙揮手扯了他的衣袖,止住了他的發難。
船很快駛過來了,袁野也瞧出了狩琪的神色不對,他臉上慘白,右手腕垂下來,骨頭斷裂的鑽心的痛楚蔓延到四肢百骸。額上迅速的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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