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,這不是成心找茬?
紫薇瞪了向陽一眼:技不如人,還淨丟人,還嫌丟人沒有丟到家。就你毛毛躁躁的,何時也不改這個毛病,你看水芝寒和狩琪穩穩重重的,一看就是個很斯文的人,哪裏像你,出手就犯錯,見到酒就露出了英雄本色,嗜酒如命。再怎麽饞酒也要看時候。也不能搶客人的酒,也不怕別人笑話?
向陽這下腦子很靈光,紫薇的眼神他一下讀懂了,想一想也是的,顧慮太多,反而占不到便宜,於是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!
老老實實的坐在位子上等著狩琪給他滿上酒,是自己的酒喝得舒坦。眼巴巴的瞧著酒壺何時舉到自己的麵前。
在向陽的期盼中,狩琪終於提著酒壺移到了他的麵前:“慨當以慷,憂思難忘。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!”
狩琪一番貼心的話說得向陽喜上眉梢,舉起杯子準備一飲而盡,杯子剛挨近唇邊,溫潤的聲音及時響起:“杜康雖好,不可貪杯。”
紫薇馬上接著應和著,提醒向陽不可貪杯,喝過了,免得又出醜:“對啊,少喝才可品出好酒的滋味,杜康酒才厲害,三杯可醉的。”
紫薇與狩琪一唱一和配合默契,給向陽當頭澆上了一盤冷水把他的滿腔熱情澆熄了。他鬱悶的放下手裏的杯子,重重往桌上一放,撇過臉冷冷的從鼻腔裏哼了一聲,就不再言語了。
水芝寒的眼裏滑過一絲暖意,蔡建眼裏閃過一絲嘲笑。唯獨太子的眼裏若有所思。
太子見狩琪和紫薇一唱一和在述說著杜康酒,他馬上想起了雅間裏,紫薇吵鬧著要喝杜康酒,無奈他就命小二去提了一壺杜康酒,她隻是品了一口,就鬧將開了,說是假酒,要抓住小二去報官,小二支支唔唔的不敢言語,向他求助。
當時,他還以為紫薇又在胡攪蠻纏的胡鬧,最後惱怒之下甩袖而去,讓他錯過了帶她回宮的好機會。
原來如此,都是他在搗鬼!
這個人不好對付,此人絕非外表那樣溫柔如初,不好對付?好久沒有遇上對手了,看來今日會好戲連連。
太子也舉起了酒杯,遙遙的與狩琪在空中相碰,接過狩琪剛才的話題,馬上吟道:“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”
狩琪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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