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冷的唇瓣裏擠出來的,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上來慢慢滲入心裏,感覺到了秋的蕭瑟。
紫薇看著冷冷的寒眸沒有一絲戲弄,審視著他的話裏有幾成真實性,慢慢的她覺得滿頭的烏鴉在頭頂上叫著,額上的黑線更深了。
紫薇眼裏透著不安和驚懼,好久才清醒過來,忙跳起來,捂著自己的臉,羞怒難當的大叫一聲:“母妃,他們合夥欺負我。”跑開了。
一雙溫潤的目光一直在追著越跑越快的小小的身影,“嗬嗬”一陣輕笑聲溢出唇瓣,水芝寒的寒眸裏也有一絲暖色,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在湧動。
狩琪輕笑著:“你把郡主嚇跑了,想說什麽?說吧!”
水芝寒快刀斬亂麻,直接切入主題:“你是否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?”
狩琪瞧著遠去的小小身影,瞥一眼水芝寒,見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,不容他遲疑和躲閃,他慢慢的放下手中杯,挺直腰杆靠在椅子上,很快心裏有了一番計較後,就溫聲問:“何意?”
“你早就知道來人是太子,卻一直沒有點破太子的身份,任向陽在哪裏胡攪蠻纏的胡鬧,杠上了太子,難到你不知杠上太子的後果?以下犯上、冒犯太子的罪名加在向陽的身上,給他定罪,無論哪一條向陽必死無疑,你明知向陽不可為,為何見死不救,任其發展,釀成大錯。”
從來言語不多的水芝寒,這次指責狩琪,條理十分清晰,說得頭頭是道,令狩琪刮目相看。黑眸盯著寒眸,半天才轉動了眼珠子。
水芝寒看懂轉動的眼珠子的深意,思考完畢,他就極有耐心的等著狩琪的解釋,這也是他們八年相處以來的第一次正麵交談。他也知道對麵的這個人,表麵給人是一副溫吞吞無害的樣子,骨子裏滿肚子壞水,所以,水芝寒盡量避免與他正麵較量和發生衝突。
水芝寒神情不變,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喝著酒,酒香一陣一陣撲麵而來。卻無法勾起他的酒癮,他隻是很冷峻的期待著他的回答。
狩琪默了會兒,降低聲音,平和地說道:“郡主沒有揭穿太子的身份,說明郡主自有她的打算,而太子進府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也是對自己離宮的一種保護,既然如此,我有何必要把事情弄複雜,維持原樣就好。”
“你這樣做會害兩個人的”水芝寒冷冷的分析著,指出事情發展的不妙。
“未必”狩琪曼聲應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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