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擦著湧出來的眼淚:“誰不知好歹,敢惹郡主的不快啊?”
“水芝寒是個可惡的家夥,也是個不可理喻的怪人,可恨!可惱!我恨他。”紫薇像找到親人一樣,一下子找到了發泄點,數落著水芝寒的罪行,簌簌叨叨羅列著他的種種惡行。
“他…他…我的好日子他裝神弄鬼嚇唬我,今日又使計哄騙我,編造殺人的故事嚇唬我,也不教我武功,完全都是對付,心懷叵測,就是想把我嚇退,不教我飛刀,也不想陪我的南海珍珠,他典型的是個可惡的人”紫薇的堅強被狩琪的溫柔給擊敗了,在他的麵前卸下了堅強的偽裝。
或許是因為積攢了太久的情緒,一開口講話,眼淚就哽咽在喉。當著他的麵委委屈屈的含著眼淚,把前晚到今天的所有的委屈和抱怨一股腦兒的傾述出來。一吐為快。
紫薇越說越激動,委屈的眼淚刷刷刷的往下淌,一副小女人的脆弱的模樣,惹人憐愛,她還是個孩子,沒有看見血腥,沒有看見不同人的不同的麵孔,還沒有學會承受壓力,這個混蛋給她帶來的無形的壓力會把她給嚇壞的。
狩琪埋怨水芝寒不會辦事,平添煩惱,還沒有等他暗惱的抱怨完畢,果然,紫薇就又找到了發泄口。
把語鋒一轉,落在了一直含笑如玉的臉上,紫薇心生不滿,向他抱怨了半天,也不見他吭一聲,隻是含笑望著她,拿著絲帕擦淨湧出來的淚水,越擦越多。
紫薇心裏的抱怨越來越大,今日狩琪的溫柔的神情不能化解她心中的怨氣,反而,她還有一種感覺,他似乎對水芝寒的這套把戲早就洞察清楚,這個狩琪,隔岸觀火,見她被火燒了,也不跑來救火,不知貓到哪裏去了,回避風頭,等風頭過去了,再回來。
哼,腹黑男,都是一丘之貉!
白浪費了一包眼淚,這包眼淚是不會讓他動心的。紫薇滿腹怨氣不知怎麽發泄,在狩琪這裏得不得安慰,她心裏更來氣了。一股腦兒把這股怨氣往狩琪身上發泄:“都是你,都怨你?你不該答應他侍寢,也不該今天把我拉到這裏來,學什麽藝,如果不是你答應,就不會生出這麽多的事情,怨你!”
狩琪見紫薇簌簌叨叨的把所受的委屈都傾訴出來,心裏也再暗惱,又不好發作,免得激起紫薇更大的火氣,於是就耐著性子,由著紫薇發泄。
可紫薇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,把這把火燒到他的麵前,怨責他,他溫柔的輕哄著:“好好,不哭了,以後聽你的,他答應過我不欺負你的,他欺負你,我就去找他理論,可好。”
“不去,我不想見到冷麵神。可惡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紫薇掙脫他的手,後退幾步,離他遠一些,免得被他帶到了最不想見的人的那裏去。
狩琪從袍袖裏拿出用雞毛紮好的毽子哄著:“好好,依你,我等一會兒找他理論,幫你討回公道,可好。”
紫薇臉色和緩了一些,狩琪搖搖手中的毽子,拉起她的小手溫和的提議:“叫小梅和媚兒陪你玩,好嗎。”
紫薇點點頭,
“嗬嗬”狩琪輕笑出聲,拉起紫薇的小手就往院子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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