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桃花,豔麗無比。她的身子悄悄的往旁邊移了移,紫薇的輕聲的說:“謝謝你,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,早一點把向陽的事情弄清楚,大家好歇息吧。”
狩琪的眼光一直落在紫薇暈紅透亮的臉龐上,他溫和的笑笑,一直望得紫薇抬不起頭,他才收回目光,轉過身子正視著向陽。
向陽迎接著那雙閃閃發光的黑亮眼眸,這雙波光盈盈的眼光裏蘊含著異樣的風采,突然之間令向陽變得有些緊張,不知下麵等待他的是什麽?
這個女人把自己交給這個笑麵虎,不知結局如何,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他的變化,他的笑有多種含義,事情即可化大也可變小。現在就是看他的態度,如果表現好,就可化小。表現不好,可化大,你如何抉擇?
向陽才不願意相信這個笑麵虎,就是想逼他認錯,最後把他逼上絕路,他的手段別人不知,難得他還不知嗎?與他相識相交多年,他深知他的手段是狠辣的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一瞬間就可決定一個人的命運。
向陽避開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,朝上翻著一雙大眼,火大的吼道:“你是五公子之首,是殺是剮隨你的便!”
明眼人誰都明白向陽是在說氣話,你是五公子之首,要處事公道,拿出證據來。
狩琪見向陽躲開了他的目光的逼視,不由眉毛向上微挑,從衣袖裏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,放在向陽的麵前,向陽的眼光暗了暗,嘴唇緊抿著不再言語。
紫薇好奇的探出腦袋,這是府裏的銀票,他拿出府裏的銀票想說明什麽?她不解的用眼光詢問這狩琪:你這樣做何意?哪位公子沒有幾張大額的府裏的銀票。
狩琪拿起銀票似笑非笑的望著向陽,那眼神是在問:是你說,還是我說。
狩琪明淨的黑眸裏泛起了金光,過一會兒,他收起刺眼的光芒,眼眸暗沉:“君子愛財取之有道。取有道之財,方能光明磊落、坦坦蕩蕩、心地無私天地寬的活著”
向陽極不情願的抿了抿嘴唇,人突然之間似憔悴了許多,人也矮了一截,剛才的氣焰也消失了。臉上像蒙上了一層灰布,沒有被打傷的臉上露出了死灰色,他靜默了一會兒,聲音十分沙啞的說道:“我隻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狩琪溫和的再問:“難道你把府裏下人的月銀不發給他們,你拿去做本賭博,也是取之有道嗎。可直到現在你院子的下人還在等著你的那筆月銀過日子。”
向陽的大眼一片晦暗,他僵著脖子不知悔改的繼續撐著:“我的事情我會解決。不勞你費心,放開我。”
紫薇終於明白了,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,原來他把院子的下人的月銀拿去做賭注輸掉了,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銀子付給下人,自己再躲進賭窟裏不敢回府,越陷越深。
後來又悄悄回府把偷走十萬兩銀票,再去賭,想把本錢給贏回來,結果弄得血本無歸,自己也嚇得不敢回府,日夜就在賭坊裏貓著不敢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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