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票是誰的?在事實麵前你無話可說了吧!你好人不做,做小偷,既然敢偷我的銀票,大膽!把其它的還給我。”
手伸在他的麵前,像個討債鬼似的催命著。
向陽氣得坐在椅子上瞪著魚鼓眼,望著一雙雪白的小手在眼前晃著,他恨不得抽出腰中的刀,一刀砍下去,丟到深山野林裏去喂狼,他磨著牙齒,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:“我不服,狩琪偏心。”
水芝寒自己也沒有弄清楚,他何時從望天的境地裏回到了現實中,看到兩人針尖對麥芒你來我往、互相不服輸。
像兩隻公雞鬥架似的。極為有趣,冷冷的寒眸裏早就爬上了一絲笑意:真是一對活寶,府裏有他們就是熱鬧。
向陽見水芝寒的千年不換的模樣,也發生了變化,心裏更是有氣:哼,都在看他的笑話,哼,就是不讓他好過,不服、不服、不服,滿腦子都是不服。
紫薇的一句話讓他的不服找到了依據:還是狩琪護我。
哼,偏心!
“我不服,這樣做你想說明什麽?這就是你幫郡主,而使的掉包計,你那套把戲誰不會。”向陽梗著脖子,硬著頭皮狡辯著。
紫薇把銀票放到嘴邊親吻了一下,聞著銀票如一縷清風吹拂著她跳動的心,一種失而複得的親切感油然而生。
她護著銀票,把它藏進懷裏,嘴角掛著譏諷:“證據確鑿,你還死不改悔,明明是你偷的,你還強詞奪理,狩琪你說說,作為公子偷府裏的銀票,該當何罪?”
狩琪溫潤的聲音,令向陽的腦袋”嗡嗡”直響:“砍下手指喂狼!”
向陽臉色慘白,厲聲喝著:“公子,你使詐,這些銀票是你使的掉包計。你這樣做令我心寒,枉我信任你,把我自家性命壓在你的身上,你反而不顧兄弟的情分害我,算我瞎了狗眼,與你這個小人相識。”
說到後來向陽情緒失控,他抖著手指,指著狩琪質問著,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,準備衝過來找狩琪拚命。
狩琪袍袖一揮,示意向陽靜下心聽他解釋,請他坐下來,他見向陽氣呼呼的坐下來後,才慢吞吞的開口安撫著向陽:“公子,稍安勿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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