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堅硬的牆上,痛得她提起右腳在地上轉了幾圈,口裏呼著:“哎呀,哎呀,痛死我了。混蛋,我恨你。”
痛疼好了一些,她還不解氣,在地上拾起一根棍子,使勁拍打著樹叢之間的花花草草。
“恨你,恨你,你們也不選擇一個風水好的地方生長,長在這裏為虎作倀,隱藏秘密,害人無法尋到出去的路徑。”
路上的花花草草成了紫薇手下的亡魂,芊芊十指辣手摧花,所到之處花花草草全部成了殘花敗柳。路上留下了一地的花瓣和斷草。她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無辜的小草和豔麗的花朵上麵了。
一張小嘴罵罵咧咧的,對著一地的殘花敗草,提起蓮花小腳使勁踩著:“踩死你,踩死你,看你還神氣不?記住下次不要長在這裏,這裏是賭窩,是黑窩,不要助紂為虐,隱藏著違法的幕後交易。換一個好一點的地方風風光光的茁壯生長。”
她把茅樹叢旁邊的花花草草拍打了一氣以後,這些花草在棍棒的淫威下,哭泣的凋零,踩出了一條小道。破壞了黑心鬼的精心布局,紫薇看著她的破壞,心裏的恨意消失了不少,扔下棍子,拍拍自己的小手。
按照圖紙的指點,沿著茅屋朝後走,果然看見了一扇小門,小門上落了閥,她急忙雙手把閥取下來,打開一扇門,倚在門框探出一顆小腦袋,見周圍沒有人,閃身出去了。
在紫薇的身後,一直站著一個儒雅的身影,他戴著麵具,從窟窿裏閃出一對眼睛,從密集的樹枝裏,透過高大的梧桐樹的樹枝,看到隱在茅屋外麵的一切。
他一直默默的注視著紫薇,將紫薇殘害花草的一舉一動盡收在眼底。
這時,他的身邊閃出了一位黑衣人,這位黑衣人就是賭坊裏把冷情刀推到一萬兩的高度的推手,他向麵具男十分恭敬的彎腰行禮:“主人,此女的身份已經查清了,她就是王爺唯一的愛女,紫薇郡主。”
黑衣人靜候在主人的身邊,等待主人的吩咐,主人半天也沒有言語,他也不敢催促。
隻是靜看著主人把玩著手上的荷包,手指尖輕輕撫著光滑的麵料,突然,指尖停在荷包的底部不動了,他解開荷包的暗扣,從荷包裏抽出一張銀票,拿起來看看,銀票上角留下了王府的標誌,這一張銀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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