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他身上撒,認為此事他也有份,他當時在場為何沒有阻止?任郡主胡攪蠻纏,現在出事就想把責任往下人身上推,沒有擔當。
說得向陽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他也不敢解釋自己當時被王爺喚去了,這才差一點釀成慘禍,他隻是低著腦袋任他們罵,也不敢回嘴。
春天孩兒臉,這個女人性情如春天孩兒臉一樣,變臉比翻書還快,時常憑著自己的喜惡變化著。自從醒過來以後,完全變了,變得不可理喻,小氣得很,講一些歪理,要公子交夥食費,動不動雞蛋裏挑骨頭找茬,扣他的月銀,這一次扣了他一年的月銀,還要他交夥食費,他哪裏有銀子上交?
自己像父親一樣,好習武,不喜經商,根本就不懂如何做買賣,他每個月就靠府裏的月銀過活,如果郡主扣他的月銀,他怎麽過活。他在府裏的近況他是不敢告訴家人的,怕家人擔心。他不會忘記母親的托付:“家族的振興靠他。”
他真是羨慕起了袁野,他不會依附著這個女人,有自己的酒樓。活得像個男人。敢於離府經營著自己的酒樓,銀子滾滾來。
而自己沒有事業,沒有生銀子的地方,靠這個女人,一旦這個女人性情不好,掐斷了他的經濟來源,他就感覺無奈,活得很是窩囊,所以他才產生賭的念頭,碰碰運氣,誰知一切都偏離了預定的設想。
向陽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是惱怒,帶著火氣闖進了寢宮,看見幔帳隨風輕揚,一個曼妙的身影側著身子躺在被窩裏,拱起了被子。擺起了一個很優美的造型。
勾起了他的無名火。這個女人把他剝得幹幹淨淨,一兩銀子也不給他,自己抱著銀子窩進被子做著發財美夢。
為了失去的銀子,他心疼的一晚上沒有睡著,想想自己真是很背時,最近一段時期很不順心,銀子也輸沒了,還被人擺了一道,麵子也掉幹淨了,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。
看樣子,銀子是要不回來了,如果沒有本錢如何把輸掉的銀子再賭回來,心裏實在不甘。
剛才,府裏的賬房先生派人催他,速交這個月的夥食費入賬,他哪裏有啊?他可是最窮的公子了。
他急得在院子裏走來走去,也沒有想好一個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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