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給他,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一種奢望,一切休想。
她還成天算計著如何從他的兜裏掏銀子,經常拿著算盤扒拉著,三下五除二的念著一些古怪的口訣,把算盤打得劈啪直響,算著每個院子裏公子的開銷,然後要公子交夥食費。他家境不富裕,哪裏有那麽多的銀子交夥食費,每個月的月銀使得幹幹淨淨,一兩不剩。
這個惡女還不如不醒,永遠沉睡下去省心。
醒過來,哪裏把他當公子對待,沒有享受公子的待遇,天天為她賣命,用命來保護她,也沒有占到一絲便宜,動不動就把他拿來與府裏的其他公子相比,比的向陽火冒三丈。
這個惡女成心是找他茬,羞辱他,向陽鬱悶的尋了一個幹淨的石頭坐下,一條腿伸的長長的,一條腿屈起,從地上拔起一根草叼在口裏,沒有感情的冷冷道:“既然你的眼裏隻容下其他的公子,那你就去找他們啊,為何還要我護你。”
紫薇憋了一肚子氣,還沒有消失,就被向陽嗆了幾句,她心裏很不爽,指著他的鼻子問道:“你這是什麽道理,怎麽見麵就與我吵鬧,沒說上兩句話,就開始不認人了。一顆冥頑不靈的榆木腦袋,懶得理你的。”
向陽鼻孔朝天,哼了一聲,覺得與這個女人鬥嘴討不到便宜,腳一伸,朝著一顆石子踢去,石子順著力道咕嚕咕嚕滾得老遠。
紫薇見他老毛病開始犯了,不知哪個弦沒有調準,觸動了他的神經,鬧得不愉快了,路上一些人,人來人往的瞧著這兩個人在這裏一個曲腿在石頭上坐著,一個靠著路邊的樹坐著。
穿紅袍的公子瞪著眼睛望著天,穿白袍的公子扭著脖子望著樹,兩人梗著脖子較著勁,眾人從兩人神色不歡中,猜測出兩人在鬧脾氣。
不禁眼裏含著鄙視,不屑的目光掃向他們,人們上下打量著兩人,暗暗思付著:這兩個大男人必有龍陽之好,竟然在光天化日裏不避嫌,在眾目睽睽之下,鬧別扭,真是不知廉恥兩字如何寫。當今世風每況日下。悲哀。
紫薇一愣,不明眾人眼裏為何閃過不滿的鄙視,過了一會兒,隻見一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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