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步之外站著,跺著腳,手指著袁野,圓圓大眼盛著怒火,瞪著唇角掛著邪笑著的袁野怒號著:“今日爺有事,改日定要將你打得滿地找牙,向我告饒。”
“哈哈哈,看誰被打得滿地找牙,有本事現在再打,不分出勝負,休想離開。”袁野鄙視著向陽。
向陽氣鼓鼓的哼了一聲,一甩豔麗的紅袍,返身就走。
還沒有走出假山,身後的那名下人氣踹噓噓的緊趕了幾步,追著向陽在後麵繼續把話說完:“琪公子叫小的過來相詢,你給郡主做的風箏,做好沒有,郡主急著要出去放風箏。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向陽轉過身,一腳朝他踢過去,下人慘叫著如破敗的風箏飛到了後麵,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“哎呀哎呀”的連連呼叫著。
向陽怒火衝天的怒斥著:“狗奴才,不長狗眼,多嘴多舌,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喂狼。”
聽到公子要割掉他的舌頭喂狼,下人馬上伸手捂住惹禍的嘴,再也不敢哼哼唧唧的叫喚了。直到豔麗的紅袍越過矮樹叢,閃身不見了,他也沒有弄明白是哪一句話惹惱了公子,公子喜怒無常踢了他一腳,差一點把他的五髒六腑踢離了位。
遠遠的他的身後,傳來了袁野和曹風兩人的“哈哈哈哈”大笑。
從這一刻起,他就收起了自己的鋒芒,把腰上掛著的腰牌收起來,塞入了盒子裏,就是這一塊腰牌惹事,令公子眼熱,引起嫉妒,才生事端,大打出手。
他拚命的習武,就是有朝一日令大家對他刮目相見,他既是一個稱職的貼身侍衛,又是一個好公子。
他必須與郡主走近,他的家族振興還靠他!為了振興家族,他要得到王爺的賞識,郡主的信任。同時他也不願失去做人的本分,與公子生疏。
他在夾縫中求生存,好不容易與公子修好了關係,可是郡主自睡醒以後,就對他的態度大為改觀了。
一切一切已經無法回去了!
他得到了什麽?得到了什麽?什麽也沒有得到!
得到的是恥辱,是羞辱?是一個男人尊嚴的喪失。
他還有何必要再呆在這裏,受此羞辱,向陽羞怒交加,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像遊神一樣,沒有目的的自怨自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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