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隻有暗暗祈禱公子自求多福,不要上當受騙,看著神色自若的公子,忍不住開口提醒著:“公子,小心有詐。”
公子身子未動,隻是搖動著扇子,一股無形的風,吹動著衣擺翻卷,奇怪的是,直直飛射過來的樹枝也偏離了方向,轉頭朝向陽飛過去。
其它的未變,隻是公子的衣擺楊得更高這一點上,公子輸了半招。
向陽明白了狩琪的用意,他馬上喝道:“青天白日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,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麵目示人。露出你的真容。”順掌一推,樹枝在空中掉了個方向,又朝幕離射去,企圖打掉幕離。
“大膽!公子真容豈是你這個無名之輩可見的,你還不夠資格。”張伯呼嘯一聲,飛身一腳朝樹枝踢去,樹枝歪著斜插過去,落在公子側邊,滾出去老遠。
兩人較量了第二個回合,誰也沒有占到便宜,氣得向陽心血翻湧,狩琪暗暗稱奇:“江湖中,何時出現了如此頂尖的高手,此人願意做這一位公子的車夫,此人身份不簡單。”
他一直在旁邊默默的注視著張伯與向陽的對決,而沒有開口呼喚向陽停下來,就是想摸清對方的來路:這位公子是何許人也?
“我笑他人太瘋癲,他人笑我看不穿?……!”
“哈哈哈哈”公子揚聲大笑起來,登上了馬車。
公子繼續毫不留情剝著向陽的皮,把向陽剝得體無完膚,圓圓臉漲得通紅,他惱羞成怒喝道:“你活膩了,像一隻瘋狗一樣到處咬人。”
突然,向陽住口了,下麵的話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了。這些不成調的歌確實是他在陸府繡樓前,嘲笑別人的。
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!
他原來嘲笑別人,沒有想到,他現在被一位素不相識的公子,撿起來跑到郡主府門口大唱,以此來作弄他。
這兩個不怕死的混蛋,擺明是來找茬,把他在陸府的囧事,一五一十的都倒出來,被他添油加醋胡說八道一番,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,聽到了到此述說,事情越說越糟糕,越弄越僵,鬧得一塌糊塗,不好收場的。
世人會這樣評價他。
對郡主,他無情,對月月,他無義。
世人還會責罵他是個無情無義的人,是一個反複無常的無道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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