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壞了。”
狩琪溫和的笑著,似在道歉,舉起大碗與他虛碰了一下:“公子再喝一碗,消消氣。”
“以後出府尋人的事情不要派我去,你也可以去,水芝寒也可去,為何老是派我一人去。”向陽梗著脖子不領情的較著勁。
“消消氣,有話慢慢的說。”狩琪避重就輕的寬解著他,瞧著他一副委屈的模樣,知他憋屈了許久,現在也不管不顧在打橫著。
“公子我素來敬重你,你料事如神,為何你獨獨沒有料到我此番出府,會有麻煩上身,你不提醒我,太不夠兄弟了!”向陽忿忿不平的將一肚子氣都轉到狩琪的身上,朝著他撒去。
“嗬嗬,郡主與我們相處近兩年了,你應了解郡主愛財如命的秉性,你把她的銀子輸了,郡主必然不服氣,肯定會到賭坊裏去賭銀子。隻是我還不知經營這間賭坊的主人是誰,隻有郡主去賭銀子,主人才會現身。”
狩琪幾句話將向陽心中的火化為無形,是啊!這一把無名火躥得高,消退得快。
此事如何怪狩琪?他是郡主的侍衛,郡主出府他不去尋找,誰去?
何況此事起因還是自己鬧起來的,如果不是他一時沒有想開,產生了報複的心裏,也不至於去賭銀子,那麽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。
三十年河東、四十年河西?
風水輪流轉。
郡主拿他做賭注與南寧賭博,他就報複郡主,偷銀子到賭坊裏賭銀子輸了,郡主又跑到賭坊裏去賭,將他輸掉的銀子贏回來。
銀子已經給兩人買下火藥,隨時會引爆火藥。最後報應到自己的身上。
整個事情自己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!
哎!
他一屁股重重落在椅子上,椅子承受不了重量發出咯吱的響聲。
拋繡球的事情應該抱怨誰?向陽神色黯然,將後麵抱怨的話咽回去,隻顧埋頭喝酒。狩琪也不催促他,他極有耐心的等著向陽慢慢開口告訴他一切。
酒過三巡,紅袍襯得臉上極為豔麗,他低下頭,喝了一口酒,歎了一口氣:“公子你料事如神,這個賭坊肯定有鬼,賭坊的坊主見她是一個新麵孔,就對她放水,讓她多贏一點銀子。她不諳此道,不懂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計謀,抱著贏了的銀子就想走,賭坊的莊家怎會許她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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