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牙的,繡球偏偏相中他,此事不可思議,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?
狩琪用扇子拍拍他的肩膀,輕言細語的笑著:“男大當婚”,女大當嫁,這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向陽沉下臉,把碗往桌上一頓,帶著醉意,斜睨著狩琪:“公子何意?”
狩琪別過腦袋,輕笑兩聲,溫和的說道:“我觀公子的麵相,公子印堂發紅,公子在走運。嗬嗬,公子走運了,不要忘記兄弟啊!”
話說到這裏了,向陽覺得沒有必要再沉默了,他歎了一聲,將他出府一趟所發生的一切如實的告訴了狩琪,言畢,他把手上的碗遠遠的丟出去,碗立時碎裂了,碎片滾了一地。
他衝著地上的碎片,狠狠的吐了一口痰,懊惱著:“這樣的運氣不交便吧!倒黴,攤上了這等事情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郡主會責怪我的。”
“嗬嗬嗬,公子好福氣,竟有此等豔遇,何來倒黴之說?世上竟有此等胸襟的奇女子,真是難得,恭喜公子,賀喜公子。”狩琪見向陽臉上十分不悅,打趣的開著玩笑,和緩著向陽的緊張神經。
向陽的眼睛瞪圓了:“公子,我坐在你麵前,是想請教你,我怎麽辦?而不是聽你的笑話,隔岸觀火,生怕這一把火燒不死我,燒死了我,府裏就剩下你和水芝寒,你開心了,是吧?”
“公子,如果你想我離府,明說,隻要你開口,我立馬就走,任你在府裏逍遙。”向陽虎視眈眈,逼視著狩琪要他表態。看看他是否願意幫助自己。
哪一條路他都願意,隻要是狩琪幫他選擇的,他都義無反顧的一條道上走到底。成全狩琪。
“兄弟,開個玩笑,神經那麽緊張幹什麽?”狩琪把扇子打開,舉起來扇了幾下,徐徐的涼風吹到向陽的臉上,將他不知何時鼻尖上冒出來的汗,給吹幹了。
向陽微微的側過身子,用眼角掃視著狩琪,打量著狩琪含笑的麵孔,看他的反應,見狩琪唇角含著戲謔的意味。
他皺起了眉頭:“公子,你飽漢不知餓漢饑,說風涼話不怕塞牙。你隔岸觀火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此事沒有被你遇上,你自然笑得自然,兄弟我可就慘了,我都怕見到郡主,不知如何麵對郡主,那個惡女肯定會抓住我的這個痛腳,處置我,我到現在想起此事頭痛不已,你還拿我開玩笑。不夠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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