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立足,霍鳴無奈之下跑到南寧哪裏去告狀。
南寧見到霍鳴的狼狽樣子,不僅不為霍鳴主持公道,反而拍著小手哈哈哈的大笑:“打得好,你有眼無珠,自作聰明,本郡主的心思是你這個奴才可琢磨的?活該。”
真是畫蛇添足反類犬,弄巧成拙,打了自己響亮的一巴掌,霍鳴忍氣吞聲,當著南寧的麵不敢發作,等到南寧離開了以後,他憋著一口氣來到後院,以牙還牙,將後院的夫侍狠狠的揍了一頓,打得他們哇哇大叫,看見他們狼狽的樣子,他也學著南寧的樣子,拍著手哈哈哈的大笑起來,突然,一行眼淚流下來,大笑著躍出去了。
這一走半個月了無音訊,霍鳴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一樣失蹤了。南寧也不著急,他知道他撐不過半個月,霍鳴必然回府,像她討要一顆解藥,否則,他必死無疑。
哼
凡是忤逆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!
看他怎麽回府求她,
夫侍們對南寧是最了解的,他們知道南寧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放過霍鳴,除非霍鳴可以令南寧高興,她才會不計前嫌放過他。
其他的夫侍心裏忐忑不安,知道他們做過了,逼得霍鳴離府。也不知霍鳴現在如何?
他們還是希望霍鳴回府,他可以在府裏撐起一片天,有時候他的話,南寧還是願意聽,現在可好,連個出主意的出來說話的人也沒有,任南寧在府裏橫蠻不講理。
平時得到過霍鳴照顧的夫侍,暗暗替霍鳴擔心,他們悄悄出府去尋找霍鳴,也沒有他的消息,估計霍鳴大禍臨頭了,毒藥發作大限已到。
南寧的夫侍柳萌悄悄的躲在樹後,看著霍鳴被打的背影,心裏閃過一絲竊喜,他和霍鳴平時總是喜歡爭風吃醋,都想得到南寧的寵愛,無論計謀還是手段他都無法與霍鳴相比,霍鳴的總是技高一籌,想盡辦法排擠他,到了發藥的時候,不通知他,害得他被毒藥攻心差一點死掉,他由嫉妒轉變為仇怨,就這樣結下了冤仇。
為了報仇,他買通了與霍鳴交好的那一位夫侍,出點子慫恿霍鳴自作主張,請畫師畫一幅向陽的畫像,送給南寧,果然,南寧見到那一幅畫像性情大變,責罰夫侍引起眾怒,眾人群情激怒將怒火引到了霍鳴的身上,逼著他出府。
看到形勢急轉直下,朝著不利於霍鳴的方向發展,柳萌暗暗讚好:最好永遠都不要回府,死在外頭是最好的,免得他回府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,重奪南寧的寵愛,那他在南寧府的地位危危可及,將無立足之地。
他就一刻也不閑著,忙進忙出,鑽到這個夫侍的院子裏,溜進另一位夫侍的院子裏,將平日裏受到霍鳴欺負的幾位夫侍召集起來,聚在一起,商量著倒霍鳴運動。
他派了自己院子裏的一位下人,密切關注著霍鳴的動態,當下人跑進來偷偷告訴他們,霍鳴被郡主罵出寢宮以後,他心生一計。
霍鳴前腳走,他們後腳就跑到南寧的寢宮哭訴著霍鳴的罪行,將衣衫掀開,露出紅一片紫一塊的傷痕。
氣得南寧大罵:“混蛋,反了,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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