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早朝的尚書大人。
平時,朝廷裏的一些官員,看見宮裏當差的太監,眼裏或多或少露出一些鄙視的目光,暗暗冷嘲熱譏嘲笑他們不是真男人,是閹人,使他們的自尊心倍受打擊。
因此,宮裏的公公仗著有皇上和皇後的撐腰,也不把朝廷的某些官員看在眼裏,他們麵和心不合,見麵皮笑肉不笑、不冷不熱,不陰不陽的打幾聲招呼,客氣幾句了事。
沒有想到,尚書大人與其他的官員不一樣,見麵滿麵笑容遠遠就朝他打著招呼:“喜公公好巧啊,相逢不如偶遇,看公公這一身風塵,必是公公有差事在身,出宮辦事吧?公公替皇後辦事令人敬佩。”
“奴才替皇後辦事,那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是奴才本內之事。尚書大人,為國事操勞,奴才真的敬佩。”老於世故的喜公公,知道尚書大人必是打聽他回宮辦事,算準他回宮的時間,在此等候,裝成偶遇的模樣,無事不登三寶殿,八成有事相求,他才滿麵笑容。
喜公公也不急,與他周旋著,等待著尚書大人的攤開底牌,將話挑明。
果然,沒有寒暄幾句,尚書大人就把他拉到皇宮的一個偏僻的角落裏,慢慢的切入主題,低聲求著他。
“公公,微臣有一小女,年方十五,名叫李如煙,一次偶爾的機會我邀豫王進府一述,小女無意間見過豫王以後,就對豫王心心念念不忘懷,據說,皇後準備在太後六十大壽的日子裏,召開賞花宴,誰都知道賞花宴的用意,大家心知肚明,微臣特命畫師畫了小女的畫像,求公公幫忙將小女的畫像帶進宮,給皇後看,在皇後麵前美言幾句,請公公湊合小女與豫王的美事,事成後,一定重謝公公。”
一包金條悄悄的塞給了他,他滿臉帶笑的推辭了幾次,實在推脫不掉,就接過金條,塞進了袍袖裏,臉上洋溢著笑容:“尚書大人,滿朝文武百官皆知,皇上子嗣隻有兩個,豫王是皇後親身的,長得儀表堂堂,風度翩翩,三品以上大員的千金小姐意屬豫王的很多,競爭十分激烈,奴才盡力幫你在皇後麵前打圓場,賞花宴時請你女兒一定到場,我來安排。至於結果如何?那不是奴才可以掌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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