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,母後經常教導豫兒,要以國事為重,豫兒會提前給太後祝壽。賞花宴上豫兒有要事,恐怕不能按時參加,請母後見諒。”
“事情有大事小事之分,有輕重緩急之分,給太後祝壽也是大事,無論如何你要安排好你手裏的事情,準時赴宴。”皇後笑吟吟的望著豫王,兩人四目相對,沉默片刻後,皇後將豫王眼裏的疑惑盡收眼底,突然,她笑起來了,說了一句令豫王最感興趣的話:“屆時太子也參加。”
豫王心裏悄悄的鬆了一口氣,身子往後一仰:“陪太子,如此甚好。”
豫王咬文嚼字,把陪字咬得挺重,他想向皇後傳達一個自己的信息,屆時以太子為主,他隻是陪太子讀書,在一旁協作太子。
他有一個預感,參加宴會,自己的命運將會發生改變,所以,他極力想把太子推上前,自己躲在太子身後,躲過這一場劫難,可是皇後偏偏不讓他如意,非要把他也推上去,他心裏有些急了。想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。
皇後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,暗道:隻要你來,你想把自己撇開怕是沒有那麽容易,母後一心一意為你著想,傻兒子,你怎麽還沒有明白母後良苦用心。
皇後下一秒,收起了笑容,慢慢的道出了實情:“豫兒,母後為了將太後六十大壽辦得熱熱鬧鬧的,將賞花宴和祝壽兩場宴會同時舉辦。你與太子同是太後的孫兒,為太後祝壽既是太子的孝行,也是你的孝道,在賞花宴上,你應與太子同進同退,兩人一起扛起這個大鼎為太後祝壽,宴會才會熱鬧。”
皇後仔細的交代幾乎將了豫王一軍,話說到這個份上,豫王再也無法開口替自己辯白了,太後隻有兩個皇孫,她對他們一樣的痛愛,從來就沒有厚此薄彼過,剔除其它的因素,他也是最幸福的王爺。
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,這一天自己會缺席,在啟國能活到六十歲已經是古來稀,自己真的沒有理由為自己開脫,而不到場為太後做六十大壽。
他連連點頭稱是,十分乖巧的跟母後交談著:“母後教訓得是,豫兒受教了。母後賞花宴那一天必是很忙的,豫兒請母後明示。這一天豫兒做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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