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,非扒了他幾層皮不可。”
豫王從喜公公的賭咒發誓中,找不到公公的不良用意,心裏像貓爪抓一樣,撓得難受,心裏煩躁不安,從腰間取下扇子,搖著,徐徐的涼風將額上急出來的汗給吹幹了,心裏煩躁消散了一些,大腦漸漸的冷靜下來了。
以前的賞花宴明著是賞花,其實是為父皇選妃,宮裏許多的嬪妃都是通過這種途徑,被父皇看中,選入宮的。
那麽這一次賞花宴是為誰而舉辦?豫王心裏偏偏不承認賞花宴與自己有關,自己在自欺欺人的騙自己。認為是為了太子而舉辦的。
太子已經到了大婚的年齡,直到今日還未大婚,如果當時,父皇為他指婚,當中沒有拒婚這場變故,也許宮裏會是另一番熱鬧的情景,為太子大婚而忙碌著。
太子拒婚以後,他大喜過望,以為自己有機可乘,趁機向父皇要求賜婚,誰知父皇將賜婚這一件事情冷卻下來了,擱置了半年之久,他以為他還有機會,沒有料到父皇催促母後舉辦賞花宴,王公大臣的千金小姐的畫軸已經陸陸續續的送入宮,等待候選。
這些畫軸裏麵,唯獨沒有他想要的紫薇郡主的畫像,為何王爺沒有將紫薇郡主的畫軸送入宮?
豫王心裏顧慮重重,到底是幸還是不幸?
豫王拿起桌上柳小姐的畫像,仔細端詳著,無意間他看見上麵寫著:“雲想衣裳花想容”
突然,他眼睛一亮:畫上的女子很美,隻是這一種美缺乏一種韻味,柳小姐他從來沒有見識過,她懷戀的應該不是本王,而是太子吧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麽他一定會成全她,滿足她的心願。
思慮了半響,他自有一番計較了,他收起扇子插在腰帶上,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,露出了笑容:“母後,你不會隻是叫豫兒賞花這麽簡單吧,肯定有別的安排,母後不妨直說,豫兒做好準備,一定為成功舉辦賞花宴,盡一份綿薄之力。”
“屆時,你與太子一起當評判,看哪一位小姐勝出,哪一位小姐就被選為本屆賞花宴的才女,獲得大量的賞賜,如何?”皇後眼裏含著笑意,娓娓道出,賞花宴要達到何種預期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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